让让,挡我杀人了/春种一个人,秋收万颗头(110)
她故意这样的,想分散池金莲的注意力,把儿子抢回来。
池金莲思索片刻,突然冲她一笑:“我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我刚想到。”
从手兜里又扔出来的东西,这回是鼻子。
蔡寡妇几乎是扑到了地上,双手捧起了鼻子,手都在抖。
“这回我不说这是你哪个孩子的鼻子,你来猜一猜。”
蔡寡妇抖得特别厉害,人都快疯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带着颤音说:“是王爷!是当今皇叔!”
池金莲挑了挑眉:“哈?我不信。我现在怀疑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背后的贵人是谁,才在这里啰里八嗦的拖延时间。你好像没什么用,你那几个孩子也没什么用了。”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要说谎天打雷劈。”
“你这种人本来就该天打雷劈,我不就来替天行道了吗?”
蔡寡妇万般无奈,去柜子里面翻了翻,找出了一个令牌,象牙的,刻着王府令配祥云。
她双手呈上,“货物押送到了同宁,同宁有一位宁亲王,这是有一次我们交易的时候,他府上的管事儿不小心掉下来,被我捡到了。当时衙门还要查一查货运,被一句话就给呵斥了,根本没人敢查。”
按规定来说,王爷有王府、护卫兵,可监督地方;不直接管民政,经济一般来自于岁禄、庄田。
知府管百姓、赋税、治安、官司。他是管不着王爷府的人的,但王爷不能随便干预地方政策。
可只瞧着知府对小白脸的态度,就知道王爷不能随便干预地方政策是句有用的废话。
众所周知,法律不能干预的权力,就会有一道雷降下来。
这个王爷应该祈祷,祈祷他和小白脸一样有很多条命,在特定条件下杀不死。
否则一人一条命,就是世上最公平的事了。
池金莲站了起来,单手抱孩子,单手接过,在手里摸索了一下,顺手就揣兜了。
“妹妹,我看你出手够狠,胆子够大,应该是道上的。我男人你应该能听过,这孩子的父亲,叫韩豹。”蔡寡妇试图用道上来威胁,毕竟她男人是个狠人。
池金莲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韩虎变韩豹,要是再杀下去,豺狼虎豹,是不是来个遍?
“你男人还是通缉犯,对吧?”她问。
蔡寡妇刷一下脸就白了,都已经调查的明明白白,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人家根本没带怕。
她身段一下子就软了,也不敢再威胁了。
“这位小姐妹,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我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能不能请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保证,我一个字儿都不会泄露出去的。”
她跪在地上哭,哭得特别可怜,她的头发也白了,脸上还有皱纹,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妇人。
也是这个妇人,四处牵线搭桥,每年都向外运输出四五船的五石散,害了多少人性命,其中也包括池大的人生。
“跟你说个事儿哈。”
“你那两儿一女,我都给杀了。”
“我帮你算了一下,你今年四十五了,再想要个孩子难如登天了。”
“所以这个孩子我带走了,你只要消消停停的,服从安排,我会把孩子还给你。”
“如果你不听话,那我祝你断子绝孙。”
“我要跟你下一艘运送五石散的船走,你安排一下。”
“对了,打劫,给我点钱。”
池金莲心想,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我现在穷的裤衩都是漏风的。
----------------------------------------
第85章 上船
池金莲的刀子就抵在婴儿的后背,锋利的菜刀泛着斑斑血迹,还没有干。
蔡寡妇一想到这些血,是自己孩子的血,就心如刀割,恨意几乎将她吞没。
就算是池金莲拿她最后一个孩子做威胁,也不好使,当恨意铺天盖地涌来,只剩下一个念头,死吧,都死吧!
母亲护崽儿的母性被激发,她凶得像一只老虎。
咬牙咬到牙齿流血,从唇边往外渗。
那是滔天的恨意。
可恨又有什么用呢?
池金莲平静地和她对视:“不用这么恨我,你很快就会忘了,恨也只是无用功而已。”
忘了什么?
血海深仇?
怎么可能!
蔡寡妇的神经断裂,猛地往前一扑,身形矫健,池金莲单手抱孩,单手持刀,不敌她双手的力道大,刀把脱手而出。
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池金莲其实也没用多大的力道,她只是顺着那股劲儿松开了手,然后腾出手来把孩子举过头顶,作势要摔。
蔡寡妇没管那襁褓婴儿,只想捡刀想砍死池金莲,就算误伤了襁褓婴儿也在所不惜。
她的儿子,她的女儿全被杀了!心被剜走一块,剩下的空处全填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