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02)
他想,今天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好日子。
不仅小安收到了通知,吃了好吃的,一家人还热热闹闹的,最重要的是——
我温叔说“我把儿子交给你了”。
虽然是一句醉话,但听起来,怎么那么好听呢。
第59章 “不能天天。”
酒店卧房。
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将整个房间笼进一层温柔的薄纱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安静得只剩下温崇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陆承恪侧躺在床边,单手撑着头,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睡得很沉,睫毛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偶尔会轻轻地嘬一下,像梦里在吃什么好东西。脸颊被枕头压出一小团软肉,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好欺负得很。
陆承恪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
这个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心尖上,不多不少。
他实在手痒。
但又不想吵醒温崇安,于是动作放得很轻缓,像在触碰一件珍宝。
指尖从少年的眉峰缓缓滑过,沿着鼻梁一路向下,在鼻尖上点了点。然后又去拨弄他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像一颗小果冻。
温崇安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痒痒的,下意识地往热源的方向拱了拱,整个人钻进陆承恪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含混地“唔”了一声。
陆承恪美得不行,心跳都快了几拍,手臂轻轻拢住怀里的人,安分了好一会儿。
但安分只是暂时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
低头看了看温崇安散落在枕上的头发——细软的发丝,像上好的绸缎。
他起了玩心,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小缕,笨手笨脚地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蝴蝶结歪歪扭扭的,但搭在那头柔软的黑发上,说不出的可爱。
陆承恪掏出手机,调成静音,找了好几个角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然后低头,嘴唇贴着温崇安的耳廓,声音低哑温柔,带着一点故意的烦人:
“宝宝……你醒醒啊……”
“宝宝……”
温崇安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醒醒嘛……”
温崇安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无可忍——他闭着眼睛,一巴掌呼到陆承恪嘴上。
力道很轻,跟小猫拍人差不多,但态度非常明确:别吵了。
陆承恪被拍了一下,不怒反笑,握住那只软绵绵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
温崇安终于费力地睁开眼,眼神又懵又软,像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奶猫,带着浓浓的起床气,但更多的是茫然。
他就那样仰着脸,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陆承恪,无声地发出疑问:你干嘛呀?
陆承恪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都化了,拇指轻轻摩挲着温崇安的手背,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醒了?”
温崇安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混的、软绵绵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抗议。
他又闭上眼,把脸往陆承恪胸口埋了埋,整个人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蜷成小小一团。
陆承恪忍着笑,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安静了一会儿。
温崇安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绵长,眼看就要再度坠入梦乡。
陆承恪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随口一提:“小安,有件事跟你说。”
“……嗯?”温崇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夏校那边,”陆承恪顿了顿,“我可能不能天天去找你。”
温崇安的睫毛颤了颤,但没睁眼。
“课程安排不太一样,我那边有几个项目要跟。”
陆承恪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上你的课,我忙我的,不一定能凑到一起。”
他说得很模糊,一笔带过,没有细说。
但温崇安还是捕捉到了最关键的那几个字——
不能天天。
“为什么?”
温崇安的声音闷闷的,完全是凭着本能在问,意识还在梦与醒的交界处徘徊,软得不像话。
陆承恪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怀里的人又拢紧了一些,下巴抵着温崇安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
温崇安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答案。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那句“为什么”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没有得到回应。
也许明天醒来,他就会忘了问。
也许不会。
壁灯的光晕在墙上轻轻晃动。
陆承恪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