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17)
“你看你,下巴都尖了。是不是为了给我做饭,自己没好好吃?”
陆承恪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掌心里暖着:“我吃了。”
“吃你那些失败品?”
“……那也算吃了。”
温崇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又有点心疼。
他把手从陆承恪掌心里抽出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滑,举到陆承恪嘴边。
“你先吃。”
“这是给你做的——”
“你先吃嘛。”温崇安固执地举着筷子,虾滑都快怼到陆承恪嘴唇上了。
陆承恪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烛光里亮晶晶的,写满了“你不吃我就不吃”的倔强。
他还是张了嘴,咬住那个虾滑,慢慢嚼了。
“好吃吗?”温崇安问。
“好吃。”
“骗人,你自己做的你还说好吃。”
“自己做的才说好吃,”陆承恪面不改色,“不然不就白做了?”
温崇安被他这套逻辑绕晕了,决定放弃追问,低头开始吃面。
乌冬面滑溜溜的,汤头鲜甜,虾滑Q弹,恰巴塔的外皮烤得酥脆,里面却还是软的,蘸着汤吃简直绝配。
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承恪哥,你以后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开面馆。”
陆承恪看着他嘴角沾着的汤汁,伸手帮他擦掉:“我失业了就靠你养了。”
“行啊,”温崇安嚼着面,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等我考上韦福德,毕业找了工作,就养你。”
“那我等着。”
窗外暴雨依旧,雷声隆隆,风把雨幕吹得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屋内却安静而温暖,两支蜡烛的光虽然微弱,却刚好够照亮彼此的脸。
温崇安吃了大半碗面,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把筷子放下了。
“吃饱了?”
“嗯。”
温崇安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又变得紧张起来。
“完了,吃这么多,是不是真的会胖啊?我妈咪上回说的……”
陆承恪捏了捏他的脸:“胖点好,以前太瘦了。”
“你就是不想让我减肥,你好一个人吃健康的减脂餐。”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陆承恪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崇安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温崇安忽然开口:“承恪哥,你说……电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要是一晚上都不来呢?”
“那就点一晚上蜡烛。”
“那多浪费啊。”
“那就点到睡着为止。”
温崇安想了想,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他。烛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那如果一直不来电,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陆承恪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
“会。”他说,声音低哑,“一直抱着。”
“抱一辈子。”
温崇安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躲,反而伸手搂住了陆承恪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雷声也远了。
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投在墙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温崇安闭上眼睛,感受着陆承恪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一下一下轻拍自己后背的手掌。
他想,停电也没什么不好的。
没有电,就没有灯。没有灯,就只有烛光。只有烛光的时候,世界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刚好装下他们两个人。
而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有好吃的食物,有好闻的蜡烛,有好看的他,和他。
这就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崇安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陆承恪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小安。”
“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不管你能不能考上韦福德,”陆承恪的声音低低的,像夜风拂过琴弦。
“你都是我见过的,最努力、最认真、最厉害的人。”
温崇安睁开眼没有说话,但搂着陆承恪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
“不是因为你考上了才厉害,”他继续说。
“是你本身就厉害。”
“考试只是让别人也看到而已。”
温崇安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最近确实很累。每天刷题到深夜,背单词背到头疼,连吃饭都在想考点。
他不是天才,做不到过目不忘,只能靠时间和努力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