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18)
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够格?是不是不管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别人的脚步?
但陆承恪从来没有让他这个念头停留太久。
每次他自我怀疑的时候,陆承恪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他:
你可以。
你本来就很好。
温崇安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吸了吸鼻子,在烛光里看着陆承恪,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
“承恪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
陆承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低下头,吻了吻温崇安的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
“不用谢,”他说,“我一直在。”
电是什么时候来的,两个人都不知道。
因为在那之前,温崇安已经靠在陆承恪怀里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陆承恪没有动,就那样抱着他,在烛光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蜡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散入夜色。
然后灯亮了。
陆承恪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少年,轻轻笑了一下,伸手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有他在,不需要灯。
第68章 “哥,你脸红了。”
期末结业的最后一场大考如期而至。
整座校园都浸在紧绷匆忙的氛围里,学生们步履匆匆,神色紧绷,人人都在为收官考试暗自紧张。
但温崇安是个例外,他心态稳得像泰山,甚至还觉得有些轻松,毕竟——
该复习的都复习了,该刷的题也刷了,心里有底。
至于温尚宁,那就更不用提了,这位少爷仿佛天生没有紧张这根神经,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两百年来都没什么表情变化。
除非谢跃然出现在他面前。
清晨,陆承恪开车送温家兄弟到校门口。
临分别前,他抓着温崇安小小腻歪了片刻,其实就是帮他把书包带子调短了一点,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又低声细细叮嘱考试注意事项。
温崇安当着温尚宁的面不好意思,耳朵红红地推了他一把:
“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眼。”
陆承恪揉够了小朋友的软发,才依依不舍地看着两人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目送完小男朋友,陆承恪转过身,一脚油门直奔机场。
他今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急需找个出口发泄。
一周前,温尚宁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拎着行李住进了他和温崇安的小家。
美其名曰:“你们家离学校近,来回路上能节约时间。”
陆承恪当时就想说:你节约时间,我损失了什么你知道吗?
但他没说。
因为温崇安在旁边猛猛点头:“对对对,哥你住过来挺好的,早上还能一起走。”
于是,整整一周,陆承恪都没敢对温崇安做什么亲密的动作。
想亲一下?温尚宁可能在隔壁房间。
想抱一下?温尚宁可能突然出来倒水。
连晚上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个电影,温尚宁都端着一杯茶坐在斜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时不时扫过来。
陆承恪感觉自己像个被监视的犯人。
整整一周了!
他陆承恪过了这样苦行僧般的日子,整整一周了。
今天,谢跃然终于回来了。陆承恪去接机时,心情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雀跃。
他满心欢喜地盘算着:
以谢跃然的性格,见了温尚宁肯定是要搂搂抱抱说些体己话的。
到时候温尚宁一害羞、一不自在,说不定今晚就顺理成章地搬回自己那儿去了。就算不搬,至少今晚不会再来当电灯泡了。
他陆承恪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
带着这种“解放”的期盼,陆承恪在机场接到了谢跃然。
“哟,陆总,来接机啊。”
“好久不见!想我没?”
谢跃然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看着陆承恪那张难得带笑的脸,挑了挑眉。
陆承恪面无表情地接过他的行李箱:“没想。”
“你说话还是这么伤人。”谢跃然一点不在意,跟在他旁边往外走。
“阿宁和小安呢?考试呢?”
“嗯。”
“考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
谢跃然想了想温尚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笑了:
“肯定没问题。他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两个人上了车。
谢跃然系好安全带,就开始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大麦街那边最近开了个新的咖啡店,他家的提拉米苏绝了,下次我带你们去……”
“对了,小安最近复习得怎么样?有没有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