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40)
没有回复。
等了十分钟,又打了一遍。还是不通。
“跃然哥是不是去洗手间了?”温崇安一边吃前菜一边说。
温尚宁没有接话,低头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直接显示关机。
他放下了筷子。
陆承恪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谢跃然的号码——同样的结果。
他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谢清越的号,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陆承恪的手指顿了一下,又拨苏知予的号。同样关机。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Please redial later."
餐厅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温崇安放下了手里的叉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温尚宁已经站起来了,在窗边走来走去,手机贴在耳边,一遍一遍地重拨。
陆承恪又打了谢家公司的电话,转了三个内线,最后一个秘书接了,声音压得很低:
“陆先生……我们这边现在也不太方便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陆承恪的声音沉下来。
秘书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挂断了。
陆承恪放下手机,对温尚宁说了一句:
“走,去找人。”
三个人开车跑遍了记忆中谢跃然会去的所有地方——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球场,常去的那家唱片店,学校旁边的奶茶店,谢跃然说过“这地方很舒服”的江边长椅——全都没有人。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手机拨号永远是冰冷的无人应答。
派出去的人马虽然已经撒网,但要在茫茫人海中捞人,终究需要时间。
整座城市,仿佛抹去了谢跃然的踪迹。
下午五点半,温尚宁的车停在了谢家别墅所在的那条街的街口。
车没有熄火。
温尚宁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远处那栋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建筑。
蓝色的封条在风中轻轻晃动,贴在原本光洁的入户门上。
大门半敞着,里面一片狼藉,搬运工正在往外搬东西——沙发、柜子、书架,一样一样地装上停在门口的卡车。
温崇安从后座探过头来,顺着温尚宁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陆承恪的手。
温尚宁没有下车。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扇被贴上封条的门,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是孟清和的声音,带着点慌乱:“阿宁……你们在哪?谢家……谢家出了事……”
“妈。”温尚宁打断她,声音很平,像被压平了的纸。
“我知道了。”
孟清和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们先回来。回来再说。”
温尚宁没有挂电话,但他也没有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眼睛还看着远处那扇贴了封条的门,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命运:
“……今天是他的生日。”
陆承恪坐在副驾,没有催他。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温崇安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忍着没有掉眼泪。
第80章 “我在这儿。”
本该盛大热烈的十八岁成年礼,最终一无所有。
没有馥郁的鲜花,没有香甜的蛋糕,没有满耳的祝福。
有的只是冰冷的封条,和一场突如其来的、足以将人碾碎的灭顶之灾。
谢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投资崩盘,债务全面爆发,彻底破产。
大厦倾颓,家破势倾。
前一日还在肆意欢笑、安稳无忧的少年,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谢跃然的号码。
温尚宁几乎是瞬间接起来的。
对面没有声音,只有隐约的风声,和很轻很轻的呼吸。
“谢跃然。”温尚宁说。
又过了好几秒,谢跃然的声音才传过来,哑的,像是哭过了,又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阿宁。”
温尚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你在哪?”
“不重要……”
“你在哪。”温尚宁重复了一遍,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着,温尚宁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吸气声,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想要攫取氧气,濒临窒息。
一声接一声,从话筒里灌出来,灌进温尚宁的耳朵里。
“谢跃然!你怎么了!”
谢跃然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可喉咙干涩发紧,发不出完整的话音,每一次张口,都翻涌起强烈的反胃感,浑身无力,只剩下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同一秒,精准的定位地址同步发送到了温尚宁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