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43)
“嗯,都算你头上。”
温崇安扑过去,从背后抱住陆承恪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说:“谢谢你。”
陆承恪没有转身,只是把覆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拢进掌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指节。
那天晚上,温崇安在新家的床上窝了很久才睡着。
床很软,被子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陆承恪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温热的,很安稳。
但他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还是闪过温尚宁站在门口挥手的样子——他哥的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有弧度,但眼睛里空落落的,像一间搬空了家具的房间。
温崇安翻了个身,在黑暗里睁开眼。
“承恪哥。”他小声说。
“嗯。”
“我周末想去看我哥。”
陆承恪闭着眼,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嗯。”
“就去看一眼。”
“嗯。”
“……你不拦我?”
陆承恪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拦得住吗?”
温崇安想了想,诚实地说:“……拦不住。”
“那就去看。”陆承恪重新闭上眼,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但说好了,看完就得回来。”
“好。”
周末的时候,温崇安揣着一盒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敲开了温尚宁的门。
温尚宁租的房子也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近乎寡淡。
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台灯,桌上摊着几本PPE专业的厚书,旁边是半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温崇安到的时候,温尚宁正在做笔记。
他穿着件黑色的卫衣,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有点长,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理了。听见敲门声,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笔走过来开门。
看到是温崇安,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怎么过来了?”
温崇安举起手里的曲奇盒:“给你送吃的。”
温尚宁接过去,看了一眼那个歪歪扭扭的包装。陆承恪的手工水平显然没有太大长进,他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温崇安走进去,在桌子旁边坐下,看着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旁边那杯凉透的咖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温尚宁沉默了一瞬,诚实地说:“不记得了。”
温崇安叹了口气,站起来,挽起袖子:
“厨房在哪?我给你煮碗面。”
温尚宁靠在墙边,看着弟弟在陌生的小厨房里翻箱倒柜找锅找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原本空荡荡的屋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
面煮好的时候,温尚宁坐在桌前,低头吃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第二口夹得比第一口多了很多。
温崇安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没有催。
“哥。”
“嗯。”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温尚宁咽下那口面,抬眼看着他。少年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藏不住的担忧。
他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温崇安的头发:
“可以。你给我一点时间。”
温崇安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站起来,收拾好碗筷,洗干净,放回橱柜里。
临走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住,回头说:“哥,如果撑不住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来。”
温尚宁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他:“知道了。快回去吧,陆承恪该着急了。”
温崇安笑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咖啡少喝点。”
“嗯。”
“晚上早点睡。”
“嗯。”
“还有——”
“温崇安。”
温尚宁打断他,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没事。真的。”
温崇安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温尚宁站在门后,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盒曲奇——包装歪歪扭扭的,上面还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卡片:
“哥,记得吃饭。”
他把卡片翻过来,背面还写了一行小字:“承恪哥说你要是瘦了,他就去把谢跃然找回来揍一顿。”
温尚宁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很轻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他把卡片夹进了笔记本里,盖上笔帽,关掉台灯。
窗外,韦福德的暮色正从灰蓝渐渐转成深紫。远处教堂的钟声敲了六下,沉沉的,像一座城市在呼吸。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见温崇安临走前塞进去的几盒便当——每一盒上面都贴了日期和加热时间,字迹是陆承恪的,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温尚宁盯着那些标签看了几秒,关上了冰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