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44)
他想,有这群人在,他大概不会真的垮掉。
第82章 “再犯我就再抱着你哼哼唧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淌过去。
温崇安慢慢适应了韦福德的生活。
他的历史与经济专业不算轻松,每周要读的文献堆起来比人还高,但他学得很认真。课堂上常常举手发言,课后缠着教授问问题,偶尔还会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陆承恪跟埃米尔的研究也进入了关键阶段,白天实验室、晚上书房,两个人经常各占一张桌子,面对面地埋头学习。
有时候温崇安写累了,抬起头,看见陆承恪正垂着眼看文献,侧脸的线条被台灯勾得分明,他就会停下来,安静地看一会儿。
然后陆承恪会像有感应一样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挑眉:“看什么?”
“看你好看。”温崇安理直气壮。
陆承恪看着他,嘴角弯起来,放下笔:“休息一会儿?”
温崇安立刻合上书:“好!去客厅看电影!”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裹着同一条毯子,随意挑一部电影放着。
通常温崇安会在前半小时看完,后半场就歪在陆承恪肩膀上睡着了。陆承恪会调低音量,把他往怀里拢一拢,继续看那部电影——
或者只是看着他的睡脸,直到片尾字幕滚完。
偶尔温崇安会一个人跑去看温尚宁。
有时候是送吃的,有时候是陪着坐一会儿,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和他哥一起趴在桌上写作业。两个人各占桌子的一半,安安静静地,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温尚宁的状态在慢慢好转。他开始按时吃饭,开始和朋友有简单的社交,开始会在周末走出房间去街上走走。
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泡在书里,但眼里的空洞正一点点被填上,不是填满,只是不再那么空了。
有一次温崇安去的时候,温尚宁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崇安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等你想回来了,随时找我。”
电话挂断。
温尚宁转过身,看见弟弟站在门口,表情顿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
“谁呀?”温崇安问。
温尚宁没有回答,只是说:“给你煮杯热巧克力?”
温崇安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烧水的哥哥。
温尚宁被他搂得弯了一下腰,他拍了拍箍在腰间的手,声音很轻:
“……就快好了。”
温崇安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闭上眼。
“嗯,”他说,“我知道。”
晚上回到陆承恪身边的时候,温崇安窝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忽然说了一句:“承恪哥。”
“嗯。”
“我哥今天给跃然哥打电话了。”
陆承恪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温崇安的声音很轻,“他说‘等你想回来了,随时找我’。”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承恪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温崇安放在膝盖上的手:“他会回来的。”
温崇安低下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节分明,温热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他的声音有点闷。
“因为是真的。”陆承恪收回了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
“你哥是什么人?他能等。谢跃然是什么人?他舍不得。”
温崇安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车子拐进熟悉的街道,远远地看见了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陆承恪侧头看了一眼温崇安,少年的眼睛映着窗外的灯火,亮亮的,安安静静的。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到家了。”
温崇安转过头来,笑了一下:“嗯,回家。”
他们并肩走进门,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门口的台阶上,暖融融的,像等在门口的拥抱。
——
“温崇安,你吃了零食又没洗手,是不是。”
陆承恪拎起沾着一片零食油渍的毛毯,一脸无奈地举在他眼前,铁证如山。
温崇安正蜷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得入神,视线骤然被挡住。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陆承恪那张“证据确凿”的脸,嘴角微微一弯,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小哥哥,你是不是找错人啦!”
陆承恪两眼一黑:“又演上了?这次我是什么角色啊?”
“你在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了啦——”温崇安歪头嘟嘴,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陆承恪看着他那副“我是全天下最无辜的小白兔”的模样,猛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听不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