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79)
伦顿的深冬湿冷刺骨,寒风裹着雾气,吹得人指尖发僵。有陆承恪这么一个行走的恒温暖炉在身旁,温崇安一刻也不愿意分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对方身上取暖。
日子一久,他渐渐养成了固定的小习惯。每次出门,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把手钻进陆承恪的外套口袋里。
那只手总是很暖和,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微凉的小手整个包裹住,不仅驱散了寒意,更带来一种踏实到骨子里的安全感,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陆承恪的兜里开始出现一些“额外”的东西。
冬天的时候是冰糖葫芦、热板栗、烤红薯、一小杯牛奶,温崇安伸手进去,摸到什么吃什么,像一只找到了固定投喂点的小动物。
春天来了,兜里的内容就换了——便携护手霜、水果硬糖、各种颜色的小花,有时候是一朵被压平了的野雏菊,有时候是一小枝从路边折下来的早樱。
这个习惯从凛冬一直延续到繁花春日,又跟着他们跨越山海,从伦顿一同带回了璟都。以至于后来温崇安出门,都养成了下意识伸手去摸陆承恪口袋的习惯,像个寻宝的孩子,总能摸索出一点独属于他的惊喜。
而陆承恪的口袋,从来没有让他空手而归过。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双胞胎十八岁的生日。
五月二十日,是温尚宁的生日。
他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上出门的时候难得没有穿卫衣,而是换了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连头发都特意打理过。晚上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许久不见的、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温崇安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淡淡地说自己完成了一桩搁置很久的大事,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然后就进了房间,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便是五月二十一日,温崇安的生日。陆承恪早早便做好了计划,准备带他单独出去过。
而两日交界的深夜,也就是五月二十日深夜跨向二十一日凌晨的这一刻,全家人要聚在一起,共度这场横跨零点的生日宴。
旁人难免好奇:明明是双胞胎兄弟,生日怎么还分成了两天?
缘由说来十分有趣。
温尚宁降生在五月二十日夜里十一点五十八分,只差短短两分钟,就要跨入新的一天。可温崇安偏偏格外赖皮,像是执意要在母亲腹中多贪恋片刻安稳,硬生生磨蹭到五月二十一日凌晨零点零二分才呱呱坠地。
仅仅相隔四分钟,一对同卵双胞胎,硬生生把生日错开成了两天。
为此兄弟俩小时候可没少拌嘴。
温尚宁总是无奈吐槽:“他就不能早出来四分钟,跟我凑同一天?”
温崇安也不甘示弱,仰头反驳:“那你为什么不能晚四分钟出生,来迁就我?”
每到这时,兄弟俩就齐刷刷转头望向温景行与孟清和。
温景行只会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孟清和则望着天花板,左顾右盼,刻意躲开两个孩子求助的目光。
久而久之,五月二十日跨夜到二十一日的零点时刻,就成了温家独有的跨日生辰庆典。
——
璟都上流圈子素来有一句公认的话:温家的宴,从无平庸。
而今年孟夏,温家双胞胎的十八岁成人礼,更是直接拉高了整个璟都豪门宴会的顶配标准。
温家扎根璟都数十年,底蕴深不可测,政商两界人脉盘根错节,是真正站在顶层的名门望族。
温尚宁、温崇安这一对双生幼子,是温景行与孟清和捧在掌心长大的宝贝,是整个温家最金贵的两位小少爷。
十八岁,成年立世,正式踏入社交圈层、接手家族名分与目光。
这场生日宴,从半个月前便轰动了整个璟都上流圈。
宴会选址定在璟都最负盛名的云端七星私邸会馆,整栋临江顶楼会馆被温家全额包下,全景落地玻璃贯通整层,天幕吊顶缀满定制碎钻星光灯,模拟整片流动星河,脚下是通透的云石地面,倒影璀璨灯火,步步踏星。
当日黄昏未至,会馆外已是豪车云集,长龙一般停满整条临江大道。
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次第泊车,安保团队层层驻守,黑衣保镖身姿挺拔、秩序森严,将闲杂人流尽数隔绝在外。璟都顶级权贵、老牌世家、新贵财阀、知名世家子弟、名流名媛悉数赴约,无一缺席。
能收到温家双子成人礼请柬,本身就是圈层身份的最高认可。
暮色垂落,华灯初上,整场宴会彻底喧嚣盛放。
大厅之内金碧辉煌,却不俗艳,是顶级豪门独有的低调奢华。
纯白与鎏金为主色调,搭配浅蓝花艺与月光色缎面布置,无数进口白玫瑰、蓝色绣球层层堆叠,花艺师现场打造出巨型悬空花瀑,晚风从江面穿堂而入,带起满室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