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46)+番外
“好了,现在让我们的宝贝换一件衣服,这样就能看到宝贝儿被众人追求时是什么样的了,那个时候没机会欣赏有些遗憾,现在宝贝在我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徐司年压低身体,掌心环住段渝的微微颤抖的脖子,轻轻吻了吻他脸上的泪光。
段渝以为徐司年已经消气了,原来是想要慢慢折磨他。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一次次揭他的伤疤呢?
段渝应该是脑子糊涂了,竟然不知不觉把这些话说出了口。
徐司年听到他的呢喃叹了口气。
“宝贝儿,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看到你的全部。不管那些过去是什么样的,我都想要知道。你是觉得我会因为你做过男公关而生气吗?”
“不是的,我只是在气这个消息要从那个雾色老板的嘴里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谈过99个恋人。你要说做那种事是脏的话,那我也脏得很。”
段渝听到这句话,一时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像是卡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
徐司年竟然会告诉他这种事?
“而且我还总是被分手的那一个。”
段渝又要哭了,这话就扯过分了,显然是为了安慰他的编的鬼话。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被人甩了!”
段渝一时间还没法接受,徐司年也可以理解。
毕竟被99个人甩,正常人都会觉得可怕。
半晌,段渝扯了扯徐司年的衣角,神色肯定。
“就算是,那也是他们有眼无珠,脑子有病。你很好,就是最好的。”
徐司年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段渝还会反过来安慰他。
基数这么大,正常人难道不应该是觉得是他有问题吗?
显然,段渝也不正常。
徐司年笑了笑,抽了一张纸,轻轻捏着段渝的鼻子帮他擦鼻涕。
段渝突然捏到鼻子的手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这是徐司年的手后,更是吓得往后仰。
这是干什么?他又不是小孩子,这多脏。
段渝被捏着鼻子,说话也瓮声瓮气的全是鼻音。
“窝……纸巾来…”
徐司年掌心往下压,半捂着他的嘴巴,让他没法用嘴巴呼吸。
段渝憋地脸都红了,最后段渝实在憋不住气,用力哼了出来。
徐司年帮他擦完鼻子,见段渝把头扭向另一边,耳垂红得像颗樱桃。
像是在和他闹别扭了。
“怎么了?生气了吗?觉得我变态恶心?连擦鼻涕都要管?”
段渝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徐司年顺着段渝的背脊摸,像是在哄小孩,另一只手则拉开床头柜,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宝贝别生气了,这就气了的话你就气早了。”
段渝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看到徐司年手里拿出一副手铐。
段渝对于这东西并不陌生,但两人还在谈论着这么沉重的话题,这合适吗?
“等……等等!我、我脏……你真的不嫌弃吗?”
段渝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徐司年听到他说脏字,眉头皱起,他俯身亲了亲段渝的眼睛。
“好了宝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词。我发现你好像总是把我想象得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但我会让你明白,那些人用在你身上的手段,都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我会让你放下羞耻心,对过去的日子脱敏的。”
第35章 医嘱
进入夏季,雷雨更加频繁。屋外的夜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世界都在喧嚣的鼓点中静卧。
阳台上的有些老旧的推拉玻璃门,被风吹得当啷作响。
而玻璃门内却是一片安和温馨。
徐司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段渝睡在他腿上,将徐司年的一只手拽进怀里,像是一只扒拉主人的懒猫。
徐司年的另一只手也搭在段渝头发上,一会挑起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一会去挠段渝的头发。
暖黄色的顶光不刺眼,段渝闭着眼假寐。
电视里是一场新闻回播,报道时间是四天前。里面也是个同样的风雨交加夜,几名刑警在黄色警卫线,查看三具男大的尸体。
死者都是东华文工学院的体育生,被河边的钓鱼佬发现了尸体。
死者家属痛哭流涕,并喊话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但很快这则消息就没有了后续的报道,因为家属觉得丢脸。
法医在他们三人体内,找到了另外两人的。
并且最终死亡判定是因为体内服用了过量的壮药,过度兴奋休克而死。
三名男大在野外聚众淫乱至死,任谁也要把事情给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