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47)+番外
徐司年看了眼段渝。
听到是自己学校的新闻,段渝也没抬一下眼皮,依旧嘴角噙笑得安睡着。
段渝已经将近七天没有出门,也没去学院了。
这一次倒是再也没有人打电话来打扰。
对了……他的手机呢?他好像好久都没看到了。
但段渝并不想去找,他只翻了个身,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窝在徐司年怀里。
徐司年笑吟吟地看着段渝,觉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恋爱都幸福踏实。
段渝已经七天没有去学校了,而他也没有离开家半步。
平日里想要什么食材,就让人送来,他在家里做饭,段渝在旁边碍手碍脚,日子过得梦幻般滋润。
在徐司年的努力下,两人并没有因为揭穿了段渝的过往而疏离。
只要段渝每次突然觉得自己脏,又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徐司年的解决办法粗暴而有效。
就是把他*到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一条腿也抬不起。
徐司年说不嫌弃他,段渝就是脑子不信,身体也得信了。
徐司年看段渝快睡着了,关了电视,抱着段渝回到卧室里。
卧室里的摄像头没开了,段渝现在不需要惩罚。
而他这个喜欢拍爱人艳照的癖好,似乎也不知不觉间淡了。
爱人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时刻都能与他缠绵缱绻,他还需要那些冷冰冰的照片做什么?
徐司年上了床,正想关灯陪睡,一眼瞥见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又是医生的消息。
他的医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轮流值班,时刻待命。
徐司年眉头紧蹙。
真烦,以前他只要谈着恋爱,这帮人就会消停,怎么现在却频繁来打扰。
消息已经攒了几十条,徐司年一次性点开。
“徐先生,您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险些发病,这个频率已经十分危险,还是尽快回到研究院观察治疗一段时间吧。”
徐司年无视那几条劝他回去的消息,一直往下翻,看到提及段渝的,便停下来看了看。
“徐先生,您本次选择的爱人对您的影响,比以往都要强烈,相信您自己也已经感受到了。”
“这对您的病情来说,是有害无益的,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安抚您情绪的伴侣。”
“请允许我向夫人请示,是否该对您的本次交往关系进行干涉。”
徐司年很轻地嗤笑一声,回复。
“你可以试试。”
对面见徐司年回复了,立即开始了新一轮的信息轰炸。
“徐先生,我们已经研发出了新的药物。您不能一直靠寻找伴侣而缓解病痛,那都是饮鸩止渴。”
“以您现在的心理状况,也是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您的,您也很难真正爱人。”
“这种扭曲的恋爱关系,只是一场互相伤害的残酷游戏。”
徐司年脸色越来越黑。
这群吃白饭的医生里,倒是来了一个胆子大的,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正要打电话让人把他踢了,但看到身边的段渝时,他的动作顿住。
徐司年再次看向那几行字。
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他?
徐司年引用了那句话。
“怎么判断?”
“听说您和自己的爱人已经待在家里一周了,这是您从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您经验丰富,也应该知道,在这种近乎软禁的相处方式下,您的爱人是被动的。”
“放飞的鸟还会回来,才不会在某一天消失在广袤的天空。”
徐司年脸色瞬间冷了。
他以前也会关人,但是只是在他们吵架说着要离开时,把他们关起来冷静一段时间。
最多三四天的样子。
而在这段期间,他不会陪着他们,但会让人送来各种钻石名表,各种投其所好的奢侈品。
毕竟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很生气,会给他甩脸色,但对钱会宽容得多。
但他和段渝这样怎么算是软禁呢?明明段渝是自愿的,比他还粘人。
徐司年想通后,满不在意得笑了笑,正打算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时,对面又不知死活地发来了消息。
“徐先生,如果您不愿放手,那是对您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您的爱人没信心?”
“您最不喜欢欺瞒,可您却可能一直在骗自己。”
徐司年掌心用力一攥,眼底翻涌着杀意。
“你想死吗?”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您解开困惑,我乐意效劳。我所求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见证您与爱人的圆满。”
对面的话依旧不卑不亢,却带着些不同于以往的疯劲。
徐司年目光阴沉地看了许久的聊天框,缓缓打出。
“你叫什么名字?”
“罗杰斯,精神科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