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171)
那些话语,曾是他无数个寒冷夜晚的慰藉,如今却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他的心。
他们赢了,却死在了自己誓死效忠的君主手里!
老夫人用力握住他颤抖的手,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渊儿,战吧。为了你父亲,为了你母亲,为了萧家满门忠烈,也为了你自己和沈氏。”
……
萧临渊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静心苑的。
沈星遥正在内室整理着去郸州的细软,听到脚步声回头,便见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心下一紧,还未开口,萧临渊便几步上前,无力地将她拥入怀中,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抱得很紧,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沈星遥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意。
她心中一痛,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抬手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
他眼眶通红,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墨眸,此刻浸在水光里,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悲恸与破碎感,看得沈星遥心都揪了起来。
“怎么了?”
她柔声问,指尖抚过他湿润的眼角。
萧临渊看着她,喉结滚动,艰难地将祖母告知的真相,父母真正的死因,那封染血的捷报,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她。
沈星遥安静地听着,将他重新搂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等他全部说完,她才低声开口:
“他们不仅是英雄,更是最好的父母。他们若在天有灵,看到如今的你,定会为你骄傲。”
她捧起他的脸,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萧临渊,这不是你的错。是那皇座上的人,心术不正,嫉贤妒能,玷污了忠魂。你要做的,不是沉溺于悲伤,而是拿起你手中的剑,为他们,也为这天下被蒙蔽的公道,讨回一个本该属于他们的清白和荣耀。”
萧临渊凝望着她,在她清澈坚定的眼眸中,找到了支撑的力量。
他再次将她紧紧抱住,仿佛她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港湾。
两人相拥无言,直到夜色深沉。
最后,萧临渊在她耳边,用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低低地说:
“好。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第198章 煞神将军VS温婉美人30
启程前往郸州的前一夜,静心苑内灯火通明。
萧临渊亲自检查着最后一批行李,事无巨细地嘱咐:
“那边宅子都收拾妥当了,伺候的人也是精心挑选过的,一路上的关卡驿站都有玄甲军的人接应,你只需安心待在车里,不必担忧任何事。”
沈星遥安静地听着,偶尔轻声应一句“知道了”或“你放心”,声音温顺。
萧临渊交代完,转身走到她面前,借着烛光端详她的脸,指尖轻轻抚过她微陷的脸颊,眉头微蹙:
“怎么看着还清减了些?漱玉说你这几日都没什么胃口。”
沈星遥微微摇头。
“只是没什么胃口,不碍事的。”
“睡得也不好,昨夜我回来,看你那边灯亮着。”
萧临渊眼底带着心疼。
“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有些紧张。”
沈星遥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
这几日她确实寝食难安,勉强吃下东西也时常觉得恶心反胃,夜里更是辗转难眠,时常惊醒。
她只当是心中忧虑过甚,并未多想。
萧临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将手中最后一个小包裹交给候在一旁的漱玉。
“都拿去吧,仔细装车,明日就出发,不得延误。”
“是,将军。”
漱玉接过东西,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星遥一直强撑的镇定仿佛也随之瓦解,她猛地扑进萧临渊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萧临渊……”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似乎离开,让他无后顾之忧,是唯一的选择。
可那颗心,早已悬在了半空,为他的安危,也为那封石沉大海,不知能否带来转机的信。
萧临渊将她紧紧搂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别怕,等我打赢了这一仗,就去郸州找你。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定居,好不好?”
沈星遥在他怀中抬起头,泪眼朦胧。
“你不做皇帝吗?”
依照那本书的轨迹,他本该登临帝位。
萧临渊轻笑一声,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
“那个位置,有什么好?拘束得很。皇上兄弟子侄众多,其中不乏品性能力尚可者,总比我这等‘功高震主’的武夫更适合。”
“我只想和你,寻一处安静地方,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