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282)
“礼?”
她轻笑,手指停在他心口位置,感受着下方瞬间加快的心跳。
“哀家记得摄政王好像还有个刚及弱冠的弟弟,在羽林卫当值?生的据说也是玉树临风。”
谢珩眼神骤然冰寒。
沈星遥却笑得更加妩媚,仰着脸,将蘸满墨汁的笔尖虚虚点在他衣襟上,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
“脱,还是不脱?”
僵持不过片刻。
谢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的潭水。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系带,任由那件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中衣。
沈星遥唇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拿起毛笔,笔尖落在他白色中衣的胸膛位置。
冰凉的墨汁透过薄薄的衣料,带来湿意和微痒。
她手腕转动,一笔一划,写下了三个字。
沈星遥。
墨迹淋漓,她的名字,烙印在他心口的位置。
写罢,她扔开笔,抬眸看他。
“现在,你是哀家的了。”
不等他反应,她忽然揪住他微敞的衣领,迫使他低头,自己则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抱我。去床上。”
谢珩身体僵直如铁,手臂肌肉贲张,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
最终,他还是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柔软,完全陷入他怀中,香气更是无孔不入。
他走到凤床边,床铺柔软,沈星遥陷在锦被中,却微微蹙眉,拉了拉轻薄的寝衣。
“冷。上来。”
谢珩立刻后退一步,垂首,声音僵硬地背诵起礼法。
“太后明鉴!君臣有别,男女大防,此乃祖宗定下的规矩!臣辅政摄事,更当以身作则,岂可……”
沈星遥听着他一条条背下去,她忽然从床上坐起,当着他的面,伸手解开了寝衣外侧轻纱的系带,任由纱衣滑落。
里面仅着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裙子,雪白的肩臂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在朦胧灯火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谢珩的背诵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沈星遥却顺势身子一软,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继续背啊,摄政王。”
她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凌厉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谢珩身体紧绷如弓,继续艰涩地背诵:
“《礼记·内则》有云:‘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嫂叔不通问……’”
沈星遥听得无趣,忽然仰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然后含住了他冰凉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唔……”
谢珩闷哼一声,背诵彻底中断。
沈星遥在他耳边轻笑,气息灼热。
“原来……摄政王喜欢在地上?”
她的手指顺着他脖颈滑下,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抚上那墨迹未干的、写着她名字的地方。
“好大的胆子,敢让哀家受委屈?嗯?”
她的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栗的火焰。
谢珩的呼吸骤然粗重,理智与本能,礼法与欲望在他脑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神经崩断。
而怀中的温香软玉,胸口的她的名讳,耳畔她的低语,都在一点点吞噬他坚守的防线。
殿内暖香浓郁,灯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纠缠不休。
第347章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9
谢珩闭上眼,不敢再看怀中衣衫不整,媚骨天成的沈星遥,试图以黑暗隔绝这致命的诱惑。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在他发间缠绕把玩,温热的鼻尖轻蹭过他的鼻梁,指尖划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暖香拂过他的唇畔。
“喘这么重?”
她声音又软又糯,像掺了蜜糖的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
“是生气?还是……”她停顿,呵气如兰,“想要我?”
谢珩浑身肌肉绷得更紧,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
他依旧紧闭着眼,声音却因压抑而沙哑破碎,开始背诵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太后!您身为一国太后,天下女子之表率,当谨言慎行,恪守妇德!先帝龙驭上宾,您更应清心寡欲,为天下守节!豢养面首,已是……已是离经叛道,荒淫失德!如今这般……这般行径,
更是……更是置礼法于何地?置皇家颜面于何地?《女诫》有云:‘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礼记·内则》曰:‘男不言内,女不言外。’太后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