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288)
暗卫头垂得更低,屏住呼吸。
谢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色已沉如寒潭,深处却似有暗火在烧。
“太后今夜,”他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传了谁?”
暗卫喉结滚动,硬着头皮回道:“回主子,据内线报今夜太后共传了三人。一位是擅琴的司玉公子,另外两位……是近半月新得宠的,据闻……尤擅舞技,衣着单薄。”
擅舞技,衣着单薄。
谢珩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沈星遥慵懒倚榻,欣赏着类似场景的画面……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然。
“下去吧。”
暗卫如蒙大赦,瞬间消失。
书房内只剩下谢珩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卷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火与那莫名翻腾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躁郁。
十七个。
她怎么敢……
那晚在他怀中如此弄他,在他身上刻下名字,用尽手段逼他就范的是她;转眼便能与西域王子谈笑风生,夜里召幸三个面首,其中还有穿着单薄擅舞的男人的也是她。
谢珩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紫檀木窗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木屑微微刺入手背,带来细微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头那股陌生尖锐,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窒闷与怒意。
他想起母亲晚膳时的猜测。
心上人?
谢珩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比夜更暗。
他这哪里是有了心上人。
分明是……
沾上了甩不掉、戒不了,却能将他多年恪守的准则与平静生活彻底搅得天翻地覆的……
魔障。
御书房内,香炉袅袅。
谢珩、李炎与西域王子拓跋宏分坐案几两侧,正商讨着打通西域至大平朝的商路细节。
“若能在河西走廊增设三处互市,并由两国共同派遣兵士维持秩序,商货往来必能畅通无阻,税收亦可大增。”
谢珩指着摊开的地图,指尖划过一道清晰的线路,声音沉稳有力。
拓跋宏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放光。
“摄政王思虑周详!如此一来,我西域的玉石、骏马、香料,与大平的丝绸、瓷器、茶叶便能更便利地互通有无,实乃两国百姓之福!”
李炎虽年幼,此刻也努力挺直腰板,做出倾听和决断的姿态。
“亚父与王子所言极是。此事关乎两国长久安宁与富庶,朕准了。具体细则,便由亚父与礼部、户部协同王子商定章程。”
“陛下圣明。”
谢珩与拓跋宏齐声道。
就在这时,寿康宫的内侍在门外求见。
得到允许后,内侍躬身入内,恭敬道:“启禀陛下、摄政王,太后娘娘凤体稍愈,传摄政王前往寿康宫,说是关于练字之事,有些许疑问需当面请教。”
李炎闻言,脸上露出纯然的笑容,对谢珩道:“看,母后病一好,就念着向亚父请教了。亚父快去吧,莫让母后久等。此处商路细则,朕与王子再议一议便是。”
第355章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17
谢珩眸光沉了沉,起身拱手。
“臣,遵旨。”
看着谢珩离去的背影,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状似无意地笑问:“陛下,小王有一事好奇。摄政王如此龙章凤姿,才干超群,不知可曾婚配?”
李炎不疑有他,答道:“亚父一心为国操劳,先帝在时便多次欲为其指婚,皆被亚父以国事未定推拒了。至今确实未曾娶亲。”
拓跋宏笑容更深,压低了声音道:“不瞒陛下,小王那妹妹明珠,自那日宫宴得见摄政王风姿,便倾心不已。此后更是茶饭不思,央求小王务必促成此事。不知陛下能否成全这段良缘?我西域愿以十座城池为聘!”
李炎吃了一惊,没想到拓跋宏会如此直接,且手笔如此之大。
他略一沉吟,并未立刻答应。
“王子厚爱,公主青睐,朕心甚慰。只是亚父并非寻常臣子,乃先帝托孤之摄政王,他的婚事,于国于己都非同小可。朕还需与亚父细细商议,更要尊重亚父自身意愿。”
拓跋宏理解地点点头
“自然,自然。是小王唐突了。静候陛下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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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内,丝竹之声已歇,唯有一缕清越琴音,如溪流潺潺,自寝殿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
谢珩步入殿内,熟悉的暖香混合着一丝酒气扑面而来。
他抬眸,只见沈星遥只着一件绯色软绸寝衣,半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衣襟微敞,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两名仅着轻薄纱裤,上身赤裸的少年正跪坐在她身侧,一人轻轻为她揉捏着太阳穴,另一人则喂她吃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