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295)
到了猎场,营帐星罗棋布。
沈星遥的凤帐最为宽敞华丽,内里布置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面比寻常铜镜大了数倍、需两人合抱的落地水银镜。
这是她特地命人打造的,只因实在不惯古时那小小的,连整件衣裳都照不全的铜镜。
此刻,谢珩正沉默地立在镜前,手中捧着一套便于骑射的朱红色劲装,袖口与衣襟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鸾鸟纹样。
沈星遥褪去了来时繁复的宫装,只着素白中衣,赤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张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还不替哀家更衣?皇上那边怕是要等急了。”
谢珩喉结微动,上前一步,动作有些僵硬却尽量轻柔地替她解开中衣系带。
温热的指尖偶尔不经意触碰到她颈侧或腰间的肌肤,两人呼吸都微微一滞。
中衣滑落,仅余贴身小衣。
镜中映出女子曼妙玲珑的身段,雪肤乌发,在帐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谢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镜中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耳根已然泛红。
他拿起那套朱红劲装,开始为她穿衣。
过程沉默而煎熬,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微颤和极力克制的呼吸。
当衣衫穿到一半,沈星遥忽然向后一靠,柔软的身躯倚进他怀里,侧过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颌,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抱怨。
“谢珩,你就没有一点把持不住的感觉吗?木头一样。”
谢珩身体绷紧,手臂虚虚环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沈星遥轻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真是呆子。”
衣衫堪堪穿好,还未系紧腰带,沈星遥却在他怀中转过半个身子,仰脸看他,眼神勾人。
“吻我一下。”
“这一出来就是半个月,人来人往的,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摄政王如今这般抢手,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伺候’哀家?”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又慢又清晰,带着无尽的暗示。
谢珩看着她近在咫尺微微嘟起的红唇,那水润的光泽击垮他所有的理智和顾虑,在她这般刻意的引诱下,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是太后
他是臣子
得遵命。
起初是试探的触碰,随即在她主动的回应下迅速变得火热而深入。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镜子忠实地映出两人紧密相拥,激烈亲吻的身影,衣衫半褪,情潮暗涌。
直到沈星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推拒,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额头相抵,气息交融,眼中是未散的情欲和深深的迷恋。
“太后……”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瑛客小心翼翼的声音。
“太后,皇上派人来催了,狩猎吉时将至。”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
谢珩眼神瞬间清明不少,深吸一口气,迅速而仔细地为她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和鬓发,动作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沈星遥也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着镜子最后照了照,确认仪容无失,才由谢珩虚扶着,一前一后走出了营帐。
帐外阳光正好,却有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第364章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26
只见沈明议抱臂而立,脸上带着惯常玩世不恭的笑意,而他对面的拓跋明珠公主,则手持马鞭,俏脸含煞,正指着不远处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怒道:
“这匹马明明是本公主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抢?”
沈明议挑眉,慢悠悠道:“公主此言差矣,这马拴在此处,又未写公主的名字,何来抢一说?再者,公主金枝玉叶,骑这般烈马,万一有个闪失,岂非是我大平招待不周?”
“你!”
拓跋明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身为西域最受宠的公主,何曾遇到过敢如此跟她说话,还敢抢她东西的男人?
目光一转,恰好看到从凤帐中走出的谢珩和沈星遥,她眼睛一亮,立刻收起怒容,换上一副委屈又矜持的模样,快步上前行礼。
“拓跋明珠见过太后,见过摄政王。”
行礼后,她立刻转向谢珩,娇嗔告状道:“摄政王,您来评评理,这马明明是我先看中的,沈公子却非要与我争抢。”
沈星遥目光在兄长和拓跋明珠之间转了转,又瞥向身侧面无表情的谢珩,眉梢挑了一下。
谢珩垂眸,“一匹马而已,猎场马匹众多,公主可另择良驹。沈公子,也请退让一步。”
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向了沈明议,让他“退让一步”,而非直接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