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311)
沈星遥反过来打趣她:“你也不差啊。我哥晚上天天往你那儿跑,西域驿馆的门槛都快被他踏平了吧?”
明珠顿时连耳根都红了,跺脚道:“他就是属狗的!说了让他别来偏要来,来了就缠着人不放!”
两人笑闹一阵,沈星遥问:“你们的日子可定下了?”
明珠摇头,“我想在大平过完年再定。若是现在定下,按我们西域的规矩,我就得立刻启程回去待嫁,我才不要那么快和他分开。”
正说着,瑛客进来禀报:“太后,宫里已通知过了,仪仗也已备妥,随时可以启程回宫。”
沈星遥颔首:“知道了。”
明珠好奇:“怎么了?怎么连太后的仪仗都用上了?那个裴老头很难对付吗?”
恰在此时,谢珩走了进来,接话道:“人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他手里的鞭子。”
他走到沈星遥身边坐下,解释道:“裴相的长女裴茹,当年与你同期入宫,且很快得宠,风头一时无两。说来也怪,当年所有入宫的秀女,皆曾侍寝并依例晋了位份,唯有你,未曾侍寝,却直接被破格册封为贵妃。”
“而先帝驾崩后,第一批被赐死殉葬的,正是当时最受宠的裴茹。裴相一直认定,是你父亲沈大将军在背后操控,用某种手段保下了你,却害死了他女儿。这份丧女之恨与对沈家的嫉恨,多年未消。”
“他手中那根‘御诫鞭’,乃先帝特赐,寓意监察、谏诤之权,意义非凡。某种程度上,甚至象征着先帝的权威。
莫说朝臣,便是新皇,面对手持此鞭,资历深厚的老臣,也要忌惮三分。若强行拿人,并非不能,但难免落个不敬先帝遗臣,不顾先帝颜面的口实,于陛下声名有损。”
沈星遥听完,沉默片刻。
原主的记忆里对此事印象模糊,只隐约记得当年入宫后的惶惑,以及先帝病重时,父亲被急召入宫密谈许久。
如今看来,这其中确有隐情,也难怪裴相恨意难平。
“所以,”沈星遥抬眼看向谢珩,“你打算如何处置?”
第386章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48
“先帝赐鞭,是为警醒后世之君与朝臣,恪尽职守,勿忘初心,并非纵容持鞭者枉法徇私。明日,我会亲自去市舶司。他若要持先帝遗物论理,那便论一论,是先帝的御诫鞭重,还是当今天子的律法诏令重。是旧日恩怨私仇重,还是眼下百姓生计,朝廷法度重。”
阿全来请,说是沈大将军有要事与摄政王相商。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猜到几分。
谢珩握了握沈星遥的手,温声道:“我去去就回,不必担心。”
来到沈大将军的书房,气氛果然凝重。
沈大将军端坐主位,面容沉肃,不怒自威。
见到谢珩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抬手示意他坐下。
谢珩依礼坐下,静候下文。
沈大将军沉默片刻,冷哼一声,开门见山:“摄政王是没家吗?日日宿在我这将军府,成何体统!”
谢珩神色未变,坦然道:“回将军,太后近日喜习字,常需人指点,臣……”
“够了!”
“习字?深更半夜,天不亮才走,是习的什么字?”
“我家遥遥年少,性子跳脱,定是你这皮相迷惑了她!”
他走到谢珩面前,目光复杂。
“既然太后喜欢,那老夫也无话可说。只望摄政王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好伺候太后便是。我沈家,不站任何人,不掺和任何朝堂纷争,只效忠皇上,守护大平江山。这一点,希望摄政王也铭记于心,与太后相处时,亦当如此。”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明示警告。
谢珩闻言,却并未慌。
他起身,在沈大将军面前,撩袍,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沈大将军瞳孔微缩,没料到他会行此大礼。
“将军,臣对皇上,对大平的忠心,天地可鉴,从未动摇。但今日在此,臣想说的,并非君臣之事。”
“臣对遥遥,并非伺候,亦绝非视作男宠那般轻慢狎昵。臣倾慕她,珍重她,视她如珠如宝。此心此意,唯愿与她一人,相伴到老,白首不离。”
书房内一片寂静。
沈大将军死死盯着他,似乎在分辨这番话的真伪与分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太后对你也是如此?”
“是。两心相悦,情深难掩。”
沈大将军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锐气稍敛,多了几分感慨。
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扶谢珩。
“起来吧。你是摄政王,国之柱石,怎能跪我?”
“此刻,在您面前,我只是心慕您女儿的寻常男子,是遥遥心悦之人。跪拜岳父,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