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313)
裴央央见到父亲,顿时哭喊:“爹!救我!我要回家!”
裴相眼神一痛,示意她噤声。
瑛客展开一卷明黄懿旨,朗声宣读:
“民女裴央央,于花神节市集,公然辱骂贵人,言辞污秽不堪;煽动殴斗,扰乱节庆安宁;其所营船坊,违逆圣意,哄抬物价,盘剥百姓,数罪并罚,其行可恶,其心当诛。依律——斩立决!”
斩字一出,裴央央呆若木鸡,随即疯狂挣扎。
“不!我不要死!爹!爹你救救我!你不是有先帝的鞭子吗?!”
裴相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向那静默的凤轿,老迈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
“太后!央央年幼无知,纵然有错,罪不至死啊!您怎能……先帝御赐‘御诫鞭’在此,老臣恳请太后……”
“裴相,哀家记得,您膝下,唯有茹姐姐一位嫡出爱女。不知这位裴央央姑娘,是府上哪位姨娘所出?还是从何处认来的?”
裴相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灰败。
沈星遥的声音继续传来,不疾不徐。
“当年哀家初入宫,连规矩都学不好。是茹姐姐,聪明又温柔,得了先皇宠爱,却不忍我一人孤寂。每每先皇带她赏花品茗,她总会悄悄派人,把我也叫上,哀家见过他们琴瑟和鸣,也见过茹姐姐听闻能随先皇同葬皇陵时,眼中那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轻轻叹息,“你说裴央央像茹姐姐?可哀家觉得,一点也不像。茹姐姐绝不会在市井之中,口出恶言,也不会仗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新奇,便觉可凌驾于法度人心之上。”
裴相老泪纵横,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一生刚强,此刻却佝偻了脊背。
裴央央却愈发激动,抓住裴相的衣袖哭喊:“父亲!父亲你看看我!我是央央啊!我才是什么茹儿!那个女人在胡说!她是嫉妒我!她就是个靠着先皇遗命活下去的怪物!她在宫里养了那么多男宠,不知廉……”
“闭嘴!”
裴相猛地甩开她的手,仿佛第一次如此清醒地看着这张与爱女有几分相似、此刻却扭曲陌生的脸。
“当年我夫人在流民窟见到你,拉着我的手哭,说我们的茹儿回来了,我把你带回家,茹儿喜欢读书习字,我便请最好的老师教你,可你不喜;你说你喜欢厨艺,想让天下人都能吃上热饭,哪怕是乞丐,我与夫人也全力支持你。”
他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丝温情褪去。
“可后来,你变了。嫦娥坊成了销金窟,你的饭菜,穷人再也吃不起。你口口声声的初心,早已成了敛财的幌子。你说我们迂腐?呵……”
裴相惨然一笑,不再看裴央央。
他整了整衣冠,朝着太后的凤轿,缓缓地、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以额触地:
“老臣教女无方,酿成今日大祸。太后娘娘依法处置,老臣无话可说。只求太后,念在她年少,赐她一个全尸。老臣,谢恩。”
第389章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51
说完,他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站起身,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裴央央一眼,步履蹒跚转身离去。
那根曾象征无上荣宠与权力的御诫鞭,被他遗弃般留在了原地。
“不——!!父亲!你别走!救我!!” 裴央央发出绝望的嘶喊。
凤轿内再无声音。
瑛客上前一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精准而迅速地刺入裴央央心口,又利落地拔出。
裴央央双眼圆瞪,鲜血迅速染红衣襟,旋即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周围跪伏的百姓鸦雀无声,恐惧与敬畏弥漫在空气中。
瑛客接过侍从递上的雪白丝帕,缓缓拭净匕首,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民女裴央央,当街辱骂太后、语涉先帝,是为大不敬;其经营船坊,公然违抗陛下平抑物价、体恤民力之明诏,盘剥百姓,是为不忠;煽动滋事,扰乱治安,是为不法。三罪并罚,当街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陛下仁德,太后慈悯,然法度不可废,纲纪不可乱!凡有作奸犯科、欺压百姓、违逆圣意者,皆以此为例!”
寂静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带头,黑压压的人群中,响起了参差不齐、却逐渐汇聚成潮的呼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
呼喊声在市舶司门前回荡,象征着皇权与法度的威严,在这一刻,以如此血腥而直接的方式,深深烙入民心。
回宫的路上,銮驾行至宫门附近,沈星遥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又稍显陌生的身影正在与禁军统领交谈。
那人身着靛蓝色锦袍,身姿挺拔,侧脸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