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682)
“这个给你。保平安的。”
卫宁低头看了看那串珠子,碧沉沉的。
“谢了,嫂子。”
她难得叫了一声嫂子。静和的眼泪掉下来了。
沈星遥站在最后面,一直没说话。她穿着一身水青色的衣裳,站在晨风里,头发被吹起来几缕。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和卫宁抿嘴的样子一模一样。
卫宁走到她面前,停下来。母女俩对视了很久。
“娘。别哭了。”卫宁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沈星遥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哭不闹的女儿,看着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样子。
她伸出手,把卫宁领口歪了的护心镜正了正,又把那根束发的玄色发带紧了紧。
“到了边关,别逞能。”
卫宁点头。
“受了伤要及时医治,别硬撑。”
点头。
“天冷了多加衣裳,边关的冬天比京城冷。”
点头。
“写信回来,别让你爹担心。”
点头。
沈星遥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滚落,亮晶晶的一颗。
“去吧。”她说。
卫宁看着母亲脸上的泪,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伸出手,握了握母亲的手,然后松开,转身,翻身上马。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石板上刨了两下。
卫宁坐在马上,最后看了一眼侯府,母亲站在台阶上,父亲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像怕她站不稳。
哥哥红着眼眶,嫂子挽着他的胳膊。彩怡站在廊下,抹着眼泪。赵远叔和彩怡姑姑站在最后面,难得没笑。
她收回目光,勒转马头。
“驾——”
枣红马撒开蹄子,冲进晨光里。银白的铠甲在日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长街尽头。
沈星遥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风吹过来,桂花落了一肩。
“走吧。”卫铮扶住她的肩膀,“回去了。”
沈星遥没动,看着长街尽头那线天光,忽然轻声说:“她笑了。走之前,她笑了。”
卫铮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彩怡在后头抹着眼泪,小声嘟囔:“小小姐小时候就不怎么笑,今日倒是笑了。”
边关的日子比京城苦得多。
卫宁入伍的时候用的是本名,但没人知道她是镇北侯的女儿。
她从最底层的斥候做起,风里来雨里去,和男兵们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帐篷。
她的箭术在侯府的时候就练得极好,到了边关更是如鱼得水。
第一次上战场,她射杀了七个敌兵,回来的时候铠甲上全是血,自己的,敌人的,分不清。
同袍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敬畏,用了不到半年。
她的战功一件一件地累积起来,从斥候到伍长,从伍长到什长,从什长到百夫长。
每一次晋升,她都写一封信回家。信越来越短,有时候只有一行字,“升了百夫长,一切都好。”
第817章 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64(完)
沈星遥把每一封都收好,和第一封放在一起。
卫铮把边关的军报翻了一遍又一遍,从那些干巴巴的文字里,拼凑出女儿的足迹。
某年某月,破敌于雁门关外,斩首百余。
某年某月,率三十骑夜袭敌营,烧毁粮草无数。
某年某月,以三百人据守山口,阻敌五千,血战三日,援军至时,三百人仅存四十七人。
他看到最后那一条的时候,手在发抖。沈星遥从他手里把军报抽走,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四十七人。”她轻声说。
卫铮没说话。
“她还活着。”沈星遥说,“她活着。”
卫铮把她拉进怀里,搂得很紧。沈星遥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
卫铮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卫宁二十岁那年,被封为昭武校尉,麾下三千人。
她带着这三千人,在边关打了大大小小十几仗,无一败绩。北狄人听见“卫”字旗就胆寒,边关百姓叫她“铁娘子”。
可她自己知道,她不是铁做的。她也会受伤,也会疼,也会在深夜里醒来,看着帐篷顶上的月光,想家。
那天晚上,她坐在营帐外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边关的月亮确实没有京城的大,可它亮,亮得像一面铜镜,能照见人的影子。
“睡不着?”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卫宁没回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陆征,她的副将,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不怕死的人。
陆征在她旁边坐下,递过来一个水囊。
“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