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689)
她甚至把掉在地上的饼干渣都捡起来用纸巾包好,扔进角落里一个破旧的垃圾桶里。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认真,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沈灼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过来。”他说。
沈星遥转过头,眨了眨眼:“嗯?”
“离门口远点,”沈灼的眼睛没睁开,声音低得像是梦呓,“墙角冷,到这边来。”
沈星遥看了看那个墙角,确实冷,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冻得她脚趾都僵了。
她又看了看沈灼,他靠在床的一侧,旁边空出了大半张床,被子也只盖了一半。
她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
不是犹豫要不要过去,而是犹豫该怎么过去才显得不那么急切。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在她想好之前,人已经抱着膝盖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
床垫上传来沈灼一声极轻的叹息。
但他没再开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和沈灼沉重的、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沈星遥靠在床沿上,头顶几乎抵着床垫的边缘,她能感觉到沈灼的体温透过薄被传下来,暖烘烘地罩在她头顶,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第824章 末世菟丝花VS疯批新人类7
沈星遥是被光晃醒的。
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皮照成一片暖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回来。
丧尸、刀、沈灼滚烫的手、门板上灰白色的腐烂手指。
她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板上挪到了床上。
被子盖到胸口,枕头被拍得很松软地垫在她脑袋下面,而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沈星遥心脏猛地一缩,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被子掀开着,手摸上去已经没有温度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
沈灼的裤子实在太长了,她昨晚提在手里勉强走了几步,睡了一觉之后松紧带又滑下去一截,现在整条裤子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
她一只手提着裤腰,一只手扶着门框往外看。
客厅比她想象的要大,但也比她想象的要乱。
沙发被推到了门口,抵着那扇昨晚被丧尸撞得砰砰响的门,充当临时的路障。茶几翻倒在地上,茶几腿断了一根,玻璃面板上全是裂纹。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和背包,里面塞满了物资,看起来是沈灼今早整理过的。
而沈灼就坐在翻倒的茶几旁边,背靠着一面没有窗户的墙。
他光着上身。
沈星遥的脚步顿了一下。
晨光从客厅另一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她这才看清他到底有多瘦。
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削,而是精瘦,薄薄的肌肉贴着骨架,肩宽腰窄,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但他的皮肤上全是伤,旧的疤痕和新的淤青交错在一起,在胸口和手臂上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网。
他正低着头,用左手捏着一团浸了酒精的棉球,费力地往自己右肩后方探。
那个位置他够不太到,手臂扭过去的时候牵扯到肩胛骨的肌肉,他的手在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绷得很紧。
沈星遥注意到他身边的地上摊着一个急救包,纱布、碘伏、棉球、止血带散了一地,还有一管抗生素软膏被挤得歪歪扭扭地扔在旁边。
她提着裤腰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沈灼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跟自己的肩膀较劲。
棉球碰到伤口的时候他整个人绷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闷哼被咬碎在喉咙里。
沈星遥看清了那个伤口。
她的胃猛地缩了一下,一股酸水从胃里翻上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干呕出来。
那不是一个伤口,是一圈伤口。
在沈灼的右肩后侧,大概肩胛骨上方的位置,皮肤被撕裂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边缘发黑发紫,像被火烧过的纸一样蜷缩着,中间是暗红色的糜烂组织,隐约能看到下面白森森的东西在搏动。
那是骨头。
第825章 末世菟丝花VS疯批新人类8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哆嗦,视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伤口的最深处有某种暗色的纹路在缓慢地蔓延,像是活的,沿着血管的方向往肩膀和脖子的方向攀爬,像树根扎进泥土一样扎进他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