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40)
贺知澜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星遥莫名觉得自己像被先生抓到抄作业的学生,脖子一缩,气势顿时矮了三分。
但她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是皇帝,皇帝纳后宫天经地义,她心虚什么?
寝殿到了。
青禾早就带人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见贺知澜抱着陛下进来,识趣地行了个礼就退到外间去了。
贺知澜将人放在榻上,转身去拧了帕子。
沈星遥歪在榻上,外衫滑得不成样子,她也懒得管,两只脚蹬掉绣鞋,光着脚丫子在榻沿晃来晃去。
“太傅,我跟你说正经的。”她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又递回去,“母皇当初把皇位传给我,就说了两件事:一是做个好皇帝,二是开枝散叶。好皇帝我努力做着呢,开枝散叶总得有人吧?你一个都不让我纳,我怎么开枝散叶?”
贺知澜接过帕子,没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青色的寝衣,走到榻边坐下。
“抬手。”
沈星遥乖乖抬起手臂,让他把自己身上歪歪扭扭的外衫褪下来,换上寝衣。
动作熟练得很,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早习惯了。
“臣跟陛下说过,每日早朝莫要再睡着了。”
贺知澜替她系着衣带,声音不轻不重,“今日寅时三刻的朝会,陛下坐在龙椅上打了三个哈欠,第四刻的时候头点了三下,第五刻的时候……”
“好了好了!”沈星遥脸腾地红了,“我知道了,我那是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
贺知澜手上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陛下昨夜与青禾、翠微、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宫女在暖阁里打了一夜的叶子牌?”
沈星遥整个人僵住了。
“打了四更天才散。”贺知澜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抬眼看她,“陛下输了多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沈星遥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在我身边安了多少眼线?”
“臣不需要安眼线。陛下一打牌就喜欢扯嗓子喊,昨夜暖阁的灯亮到四更,巡逻的禁军隔着一道墙都听见陛下在喊‘顺子’。”
沈星遥哀嚎一声,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锦被里。
她两条腿在榻上蹬了两下,委屈得不行。
“你说我打牌!我为什么打牌?大晚上的睡不着,想找男人你又不给,你又不在宫里陪我,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打个牌怎么了?”
贺知澜没说话。
第887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4
沈星遥越说越来劲,翻了个身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
“白天你管着我,晚上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张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想找个人陪陪我怎么了?我打牌怎么了?”
她说着说着,两条腿又在榻上蹬了两下,寝衣的裙摆被她蹬得翻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和半截膝盖。
“太傅你真的很坏!”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找男人你不给,晚上你又不在,打牌你也不给!你到底要我怎样嘛!”
贺知澜坐在榻边,目光落在她翻上去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微微偏过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避讳这些。
从小到大,她洗澡要他在外面守着,换衣裳要他在屏风后面站着,睡觉要他在榻边念书念到睡着。
她是真的不在意,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太傅,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跟性别没什么关系。
可他不行。
沈星遥在枕头上拱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抬起头一看,贺知澜正偏着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正要开口,就看见贺知澜的目光落在她枕头底下露出的一角书页上。
沈星遥瞳孔一缩。
“等等——”
来不及了。
贺知澜已经伸手将那本书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封面上的字清清楚楚《鸳鸯秘谱》。
寝殿里安静了一瞬。
贺知澜翻开第一页,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再翻一页,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
第三页,他啪地把书合上,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泼出去的水。
“陛下!”
沈星遥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被子里钻。
“整日看这些淫乱之物,难怪……”
贺知澜的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不赞同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他站起身,将那本书收进袖中,语气不容商量:“没收。”
“不要!”沈星遥从被子里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是我好不容易让人从宫外带进来的!你看完了倒是还我啊!”
贺知澜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