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42)
“没看什么。”
沈星遥飞快移开目光,盯着自己搁在膝头的手。
过了片刻,她又忍不住抬起眼皮,从镜子里偷偷去看他的脸。
贺知澜这次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陛下。”
“嗯?”沈星遥被抓了个正着,心虚地眨了眨眼。
“别想了,那本书,臣已经烧了。”
沈星遥愣了一下,随即哀嚎出声,整个人往梳妆台上一趴,额头磕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贺知澜你混蛋!我花了三个月才弄到手的!三个月!”
“所以陛下这三个月都荒淫无度。”
“我看看怎么就荒淫无度了!我又没有实践!我光看看怎么了!你连看都不让我看!”
贺知澜没接话,手上动作不停,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插上发簪,动作干脆漂亮。
沈星遥趴在桌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直到贺知澜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起来。
“该走了。”
沈星遥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已经梳洗整齐,朝服端正,发髻一丝不苟,看着确实像个正经皇帝。
如果忽略她撅得能挂油瓶的嘴的话。
早朝在太和殿。
沈星遥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下面黑压压站了一片大臣。
户部尚书在说今年的夏税收缴情况,她说不上太懂,但没关系,她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点头或者摇头就行,至于什么时候点头摇头,贺知澜早就替她安排好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文官首列的贺知澜。
他今日穿的是紫色朝服,银线绣的仙鹤纹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正垂眸听着户部尚书的汇报,神色沉静,偶尔微微颔首。
户部尚书说完,沈星遥按照事先对好的“剧本”,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准”。
户部尚书退下,兵部尚书上前。
沈星遥的目光又飘向了贺知澜。
他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书,修长的手指捏着页角,不紧不慢地翻过去。
沈星遥忽然想起母皇还在的时候,有一次问她:“遥遥,你觉得你太傅这个人怎么样?”
她当时说的是:“太傅很凶,总罚我抄书。”
母皇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想想,母皇那个笑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陛下?”
兵部尚书说完了,等着她发话。
沈星遥回过神来,飞快地瞥了一眼贺知澜,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准。”沈星遥说。
兵部尚书退下,礼部尚书上前。
沈星遥百无聊赖地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朝会,说是在让她上朝,其实就是让她来占个位置。
母皇当年就是这么安排的,贺知澜总揽朝政,她只需要坐在龙椅上别睡着就行。
第890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7
别睡着。
这个要求听起来不高,但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挑战。
礼部尚书的声音平得像念经,沈星遥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星遥猛地睁开眼,顺着声音看过去,贺知澜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凉飕飕的。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我很认真在听”的样子。
贺知澜收回目光,继续听礼部尚书的汇报。
沈星遥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贺知澜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怎么?”
沈星遥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端正坐好。
贺知澜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什么事,才转回去继续听政。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听着礼部尚书那没完没了的汇报,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贺知澜这个人,从小管她到大,管她吃饭,管她睡觉,管她读书,管她纳后宫,连她看什么书都要管。
她烦他烦得要死,恨不得他哪天出门被马车撞了,让她清净几天。
可是……
沈星遥又叹了口气。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再过一年,这个烦人精就会遇上一个女人,一个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母皇临终前跟她说过这件事。
母皇说,贺知澜这个人,心性清正,克己复礼,一生只会动一次情。
而那个人,不是她。
沈星遥当时才十岁,不太懂什么叫“动一次情”。
但她记得母皇说这话时的表情,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还有一点点她当时没看懂,现在想来,那叫“幸灾乐祸”。
“遥遥,”母皇拉着她的手说,“母皇替你选了个最好的太傅,他会把朝政打理得妥妥帖帖,你不用操心任何事,安心当你的逍遥皇帝就行。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