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54)
你能不能别说了!
人家争风吃醋怎么了?
好看的人犯点错在她这里就是可以被原谅的!
裴相退了下去,脸上挂不住,但也没再说什么。
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陛下,摄政王,依臣之见,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不如先定下选秀的日子,开春之后再慢慢挑选?”
此话一出,不少人点头附和。
选秀的事渐渐有了眉目,大臣们讨论着日子、规制、人选,说得热火朝天。
沈星遥坐在高处,余光一直挂在贺知澜身上。
他始终没有表态,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像是这个大殿里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
有大臣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摄政王以为如何?”
沈星遥在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他肯定不许。
三年之期还有两个月呢,这个老迂腐连一天都不会通融的,她太了解他了。
“陛下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贺知澜身上。
“陛下自己决定就好。若定下选秀的日子,臣即刻去办。”
第905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2
沈星遥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转头看他,贺知澜没有回视,只是垂着眼睛,姿态恭谨而疏离。
他真的说了?
真的同意了?
这么容易?
朝堂上响起一片称颂声,“陛下圣明”“摄政王深明大义”之类的话此起彼伏。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嘴角弯了弯,本来应该高兴的,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头那点雀跃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都浮不上来。
散朝了。
大臣们三三两两退出去,殿里渐渐空了下来。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没动。
贺知澜照例走到她面前,站定,垂眸。
“陛下,臣告退。”
沈星遥看着他。
贺知澜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喊他。
又闭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膝头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臂,没有说“抱我回去”。
因为今天他没有要抱她的意思。
他只是行了个礼,然后就这么走了。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望着那道紫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消失在晨光里。
她忽然想起来,这是她登基以来第一次自己走出这扇门。
以前都是他抱的。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许是从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也许是从她第一次走累了他顺手将她捞起来的时候。
总之她习惯了,他也习惯了。
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沈星遥站起来,理了理朝服,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靴子踩在金砖上,声音空荡荡的,在大殿里回响。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下午,后宫就已经把选秀的日子送过来了。
“陛下,钦天监挑了几个日子,奴婢看这个就不错,明年开春,三月十八,宜嫁娶,宜……”
青禾捧着一张红笺,念得兴致勃勃。
“随便。”沈星遥歪在榻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半天没往嘴里送,“哪个都行。”
青禾愣了一下:“陛下不看看?”
“你定吧。”
青禾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在红笺上做了个标记。
接下来几天,源源不断的画像送进了寝宫。
各个世家公子的画像,装裱精美,堆了满满一桌子。
沈星遥翻了翻第一张,又翻了翻第二张,然后就把整摞画像推到一边去了。
“陛下不挑挑?”青禾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挑就行了。”沈星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选几个顺眼的,别太丑就行。”
青禾抱着那摞画像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榻上那个缩成一团的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抱着画像出去了。
沈星遥把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听见青禾出去的脚步声,然后是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殿里安静了下来。
她睁开眼,翻了个身,望着帐顶。
开春选秀。
她盼了三年的事,现在终于要办了。
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自从那天早朝散后,她就没有私下见过贺知澜了。
整整六天。
六天了。
以前他每天都会来,早上来叫她起床,替她穿衣梳头,晚上来给她念书,念到她睡着。
有时候她半夜醒了,他还在榻边坐着,手上拿着奏折,烛火映着他的侧脸,安静的,好看的。
她以为那些事会一直继续下去,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来一样理所当然。
可是这六天,他一次都没来。
早朝上倒是见得到,他站在文官首列,离她不过数步之遥,但那双眼睛,再也没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地瞥她一眼,提醒她坐好、别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