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58)
她歪了歪头,唇角一弯,笑得张扬又刺眼:“太傅若是觉得朕放浪形骸,也可以走。走得远远的,爱去哪个温柔乡就去哪个温柔乡……反正城南那边的姑娘多的是,香的臭的都往太傅身上招呼,太傅挑花了眼,朕也不好耽误您不是?”
贺知澜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沈星遥等了一瞬,没等到他的回应。
“怎么,摄政王今夜是专程来为朕道喜的?那就多谢了。明日还有几个俊俏的要进宫来,太傅要是有兴致,不妨也留下看看,替朕掌掌眼……”
他依旧沉默。
“你到底要怎样!你说要选秀我就选秀,你说要等三年我就等三年,你说什么我都听了,我做什么你都依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你走!你给朕走!没有你,朕方才不知道和他们玩得多开心!”
贺知澜没有走。
他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沈星遥又退了一步,脊背撞上了一旁的柱子,冰凉的金丝楠木贴着后背,无路可退了。
贺知澜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柱子上,微微弯下腰,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陛下确定,没有臣,很开心?”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当然开心”,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泪,死活不让它掉下来。
贺知澜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强撑着的倔强,看着她藏在倔强底下的委屈和不安。
她和他一样。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星遥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酒的苦涩,贴在她唇上。
沈星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贺知澜第一次牵她的手,她五岁,他的手很大,握住她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贺知澜第一次抱她,她七岁,走不动路了,他一句话没说,弯腰就把她捞了起来,她趴在他肩上,觉得他的肩膀好宽好稳。
贺知澜第一次打她手心,她九岁,背书背错了,他拿着那柄紫檀戒尺,罚了她五下手心,她哭得稀里哗啦,他始终面无表情。
贺知澜第一次替她梳头,她十一岁,他说她的头发太长了,该修剪了,她说不许剪,他就不剪了。
贺知澜第一次夸她,她十三岁,写了一篇策论,他看完说“尚可”,她高兴了好几天。
贺知澜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不对,她十五岁,他替她穿衣裳。
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嘴唇上一疼,沈星遥回过神来。
贺知澜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满她的走神。
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
“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第911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8
他松开她,退开半步,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火折子,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了一圈,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眉目深邃。
他转过身,将火折子往后一抛。
那点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殿角的铜香炉里。
炉中积了三年未曾点燃的香,一点火星溅进去,香粉遇火即燃,青烟袅袅升起,西域来的香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极暧昧的香,先帝在时,后瑶池常年燃着这种香,说是助兴用的。
沈星遥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知澜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柱子前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方才那个是试探,是品尝,是克制的。
沈星遥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拉近,贺知澜趁她犹豫的间隙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后背重新抵上了柱子,冰凉的木雕硌着她裸露的肩胛骨,而她的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一冷一热,煎熬到了极致。
贺知澜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她寝衣的领口,系带被他轻轻一扯就松开了。
绯色的寝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沈星遥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贺知澜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从柱子上捞起来,转身往殿内走去。
纱帐一层一层地被撞开,在两人身后轻轻飘荡。
他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榻上,松软的锦被陷下去,将她整个人裹住。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他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不是要纳后宫吗?”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臣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