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67)
“李公子,陛下今日乏了,茶放下,人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客客气气,但那个语气,那个气场,分明就是“再不走我让人把你抬出去”。
李慕白面色发白,放下茶盏,行了个礼,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星遥看着那个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又看了看贺知澜,忽然笑了。
“太傅,你吃醋了?”
“臣没有。”
“你明明就有。”
“臣只是替陛下把关。李公子此人,虽中了进士,但为人过于圆滑,不是良配。”
“人家就给我送了杯茶,你连人家为人圆滑都看出来了?”
贺知澜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那天夜里他很沉默,沉默地替她宽衣,沉默地替她梳头,沉默地把她抱到榻上。
然后沉默地折腾了她很久。
沈星遥第二天腰疼得起不来床,恨恨地想:他就是吃醋了。
醋坛子。
还是陈年的。
选秀的风波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先是送茶的,再是送花的,然后是“偶遇”的。
沈星遥去御花园散步,总能“偶遇”某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世家公子。
贺知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沈星遥看在眼里,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好笑的是她从来没见过贺知澜这个样子,这位端方持重的摄政王,吃起醋来比十八岁的少年还幼稚。
心疼的是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好受。
他向来把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唯独这一件,藏不住。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有时候半夜突然醒来,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总在深夜反复确认同一件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抓紧最后一块浮木。
“陛下还在……”
“一直在。”
她的回答撞进深夜里,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923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39
有一天,御史台的人送来了一个折子,措辞十分严厉。
“陛下登基三年有余,后宫空悬,于礼不合。若不早日选秀,恐动摇国本。臣等冒死进谏,请陛下三思。”
折子末尾,附了一张长长的名单,全是适龄的世家公子,名字、年龄、家世,写得清清楚楚。
沈星遥看完,叹了口气。
这些大臣,是铁了心要她选秀。
她去找贺知澜。
“太傅,怎么办?”
贺知澜正在批折子,闻言笔尖顿了一下,没抬头。
“陛下想怎么办?”
“我不想选秀。”沈星遥趴在他桌案对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有一个太傅就够了,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贺知澜的笔尖在折子上停了一瞬,墨迹洇开一个小点。
他没说话,继续批折子。
“太傅?”
“臣在想。”
“想什么?”
贺知澜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沉沉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陛下,臣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彻底解决这件事。”
“什么办法?”
贺知澜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
他在她身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伸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滑过。
“陛下娶臣。”
沈星遥愣住了。
“什么?”
“臣摄政多年,手握朝政,位同副君。若臣入主中宫,满朝文武谁还敢催陛下选秀?谁还敢往陛下身边塞人?”
沈星遥张了张嘴,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知道贺知澜说得有道理。
他是摄政王,手握朝政大权,朝中大半官员都是他提拔的,在朝中的威望几乎不亚于她这个皇帝。
如果他成了凤君,那些大臣的确不敢再打选秀的主意。
可是……
“你是太傅。”沈星遥说,“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是。”贺知澜握住她的手,“但臣不想只做太傅。”
“那些大臣不会同意的。”
“他们会同意的。”贺知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臣有办法。”
第二日的早朝,贺知澜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从文官首列走出来,走到御阶之下,整了整朝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满朝哗然。
摄政王位极人臣,面圣从来只揖不拜。
这是第一次,他在所有人面前,跪了下来。
“臣,贺知澜,请陛下废黜摄政王之位。”
朝堂上炸开了锅。
“摄政王!这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