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880)
她乖乖地折回去,穿上鞋,又把被子叠了,把小包袱收拾好,然后把包袱抱在怀里,低着头站在沈砚辞面前。
“师尊。”
“嗯。”
“我……”
她想说“我错了”,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想说“我不该乱跑”,又觉得跑了就是跑了,说什么都像在找借口。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怀里的小包袱往身后藏了藏。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袱上,“收拾好了?”
“……嗯。”
“那就回去。”
沈砚辞站起身来,率先往门口走去。
沈星遥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踩着他的脚印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客栈,穿过小镇的青石板路,走上那条蜿蜒向上的山路。
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晨露的凉意。
沈砚辞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沈星遥跟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后背,忽然觉得他今天走得没有以前快了。
以前她揪着他的袖口,总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今天她低着头慢慢走,都没有落下。
沈砚辞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不想回去?”
沈星遥愣了一下,抬起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侧着身看她。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双清冷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色。
沈星遥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走这么慢?”
沈星遥咬了咬嘴唇,快走两步,走到他身边,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看他。
“师尊,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不告而别,怪我给你惹麻烦,怪……怪我乱跑。”
沈砚辞没说话,沈星遥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怪。”
沈星遥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以后不要再犯。”
沈星遥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
沈砚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沈星遥快走两步,跟上他的步伐,和他并肩走在山路上。
她没有揪他的袖口,没有让他背,没有撒娇,也没有耍赖。
就是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边。
山风吹起她鹅黄色的裙摆和墨蓝色的发带,和身边人月白色的衣袍交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沈星遥偷偷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目视前方,面色如常。
她又偏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
沈星遥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心虚,笑眯眯地说:“看师尊好看。”
浮空岛殿门敞开着,清晨的阳光从门口铺进去,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光影的尽头跪着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一张清丽绝俗的脸,眉眼间带着皇室贵女特有的矜贵和傲气,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倔强和不甘。
沈星遥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包袱。
沈砚辞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从她身边走过,步伐未停,径直往殿内走去。
灵霜的目光追随着他。
沈星遥站在殿门口,看看沈砚辞的背影,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灵霜,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不知道自己该跟进去,还是该站在这里。
跟进去吧,显得她很小气。
不跟进去吧,她又不想让沈砚辞和她单独待在一起。
沈星遥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她走到沈砚辞身边,将怀里的包袱往矮桌上一放,然后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沈砚辞在她经过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身,给她让出一点空间。
“灵霜。”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山巅的雪,“掌门已将你收入门下,从今日起,你便是掌门一脉的弟子。不必跪在这里。”
灵霜抬起头,目光从沈砚辞身上移到沈星遥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去。
“尊上,灵霜此来,是奉皇兄之命,拜入尊上门下。掌门虽德高望重,但皇兄要的是尊上的亲传弟子之位。”
“皇室与清风派的约定,是清远真人与先皇之间的承诺。清远真人飞升之后,这承诺理应由他的传人履行。”
“沈尊上是清远真人唯一的弟子,灵霜求的,是尊上的师徒之名。”
沈砚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为师已有弟子。”
灵霜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星遥身上,“尊上说的弟子,就是这位姑娘?”
“嗯。”
灵霜沉默了。
沈星遥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沈砚辞身后缩了缩,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怂了,又往外挪了半步,挺了挺腰杆。
灵霜看着她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敢问这位姑娘,师出何门?修行几载?灵根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