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又在呼吸了，他有些无法回答这句话，他很想说跟你没关系。

可是现在这幅模样，似乎也不是没关系的样子。

他无法……无法忍耐自己。

乔满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他被被迫拉入了情潮之中。

已经成熟的，然后盛放的。

小丑对此满意极了，他的牙齿咬着乔满的脖子，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应该把这截雪白的脖子咬断。

乔满似乎察觉到了小丑的想法，湿润的长睫颤抖着，牙齿打着颤地伸出手抓住了小丑的后背，“jok……”

小丑说，“啊，你在叫我快点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只好满足你的愿望了。”

狭窄的床本来就无法躺着两个成年人，更何况还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乔满把小丑抓得更紧，眼泪不受控地掉了出来，他小声呜咽着，“我要起来……我要起来。”

他很怕床会坏掉。

“也许阿卡姆的病房需要重新修理一下。”即便是这种时候，小丑的语调也让乔满听不真切，“难道没有经费了吗？”

乔满的后背抵在了墙上，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泪水挂在睫毛上，然后晃荡着掉落了下来。

小丑的舌尖舔过了乔满的眼睫，他笑了起来，“真是美味，亲爱的，真美味。”

“你一直活着……”乔满的声音同样有些沙哑，“对吗？”

小丑是不会死的。

乔满也许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希望我死去吗？宝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小丑在他耳边扭曲地笑着，“我就算死了也会一直缠着你的。”

“所以，永远别想摆脱我。”

第226章 番外：大米的成年礼

最近这段时间，达米安好像比之前更奇怪了。

尤其是每天早晚的时候，不管看到乔满和谁在一起，他都会在旁边凉飕飕的冒出冷笑来，莫名让乔满想到了他刚来韦恩庄园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达米安就是这样，事实上这两年达米安已经比之前要乖很多了，当然，这个乖巧是相对来说。

至少相处起来还算和睦。

乔满觉得，也许他应该和达米安聊聊天，至少要知道达米安这段时间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反常。

因此晚餐之后，乔满踏入了达米安的房中。

达米安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乔满身后，没见到有其他人才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

他在乔满面前站起来，“你要和我谈什么？”

乔满抬眸。

少年人总是一天一个变化，曾经身高比他还矮点的少年现在已经比他还高了，体格有朝着布鲁斯发展的趋势。

乔满已经逐渐没有再把达米安完全当做一个孩子了，达米安已经不是孩子了。

“你最近的情绪不太对。”乔满拉了椅子坐下，他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达米安问。

乔满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当然记得，明天是你的生日。”

“没错，还有六个小时十八分二十六……二十五秒就是我的生日，十八岁的生日。”达米安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读音，“十八岁。”

乔满看起来有点懵懵的，“我记得。”

“我的生日礼物你为我准备好了吗？”达米安又问。

乔满道，“当然。”

达米安说，“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期待我的这个生日。”

乔满又眨了眨眼，“你是担心生日的事吗？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好好为你过的。”

达米安不置可否，他问，“今天晚上会有人找你吗？”

乔满摸了摸鼻尖，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羞赧，“没有，因为明天你的生日。”

达米安露出了一个赞赏的表情，“很好。”

很好？

“我的心情没有不好。”达米安把话题拉回到了乔满最开始问的话上，“不是说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可是你最近总是看起来总是……”乔满想说他总有点阴阳怪气的，想到对心气高的达米安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比较好，他把这个词换掉，“总是不高兴。”

“有吗？”达米安微微弯腰，他凑近乔满，“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乔满说，“当然，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噢。”

达米安的目光在乔满雪白的脸上扫过，停留在乔满那双乌黑的眸子上。

乔满和刚进入韦恩庄园时比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比之前更多了成熟的韵味。

是达米安看着乔满一点点变成这样的，被如同被晨露浇灌后盛放的玫瑰，艳丽而夺目。

他看着面前的乔满，“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家人。”

乔满也弯了弯，他看起来像是想要摸达米安的脑袋，但是在注意到达米安的身高后，他的手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