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墨珉嘴角忍不住扬了扬，“真是拿你们这些小屁孩没办法。”

这些事本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墨珉还想问问季星然和灰灰这两只常待在沈氏集团的小妖，有没有发现过其他异常。

“其实就是气血被抽干了，整个人瞬间衰老，像是在梦里走的，没一点挣扎痕迹，也没有外伤内伤。他家人也是同样的死法，只是气血被抽干的程度没他那么严重……”

季星然听得很是惊奇：“怎么会这样？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叽！真的好离奇！”灰灰也听得格外认真，豆豆眼里满是震惊。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凶手做不到啊，不然我怎么会来这儿？”墨珉抱胸看着他们，见一人一鸟嘴巴都张圆了，觉得这两只小妖果然年纪小，真是没见识。

季星然皱起鼻子，追问道：“前辈，那凶手是妖怪吗？”

“八成是。”墨珉点了点头，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最关键的是，他全身的气运都被吸干了！”

季星然和灰灰瞬间睁大了眼睛。

“人是有气运的，命和运本就连在一起，这东西看着虚无缥缈，却切实存在。气运强的人，做什么事都能事半功倍。按说人没了命，气运只会跟着自然消散，可他倒好，命和运是被一起瞬间吸干的！”

“啊！”季星然忍不住惊呼，这得是多厉害的妖怪才能做到？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说“气运”，还是从青琅前辈那儿，当时聊的正是沈征堂“借命”的事。

想到这儿，季星然不由得皱起眉，心里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喂，你跟这只小雀妖，之前在这附近闻到过其他妖气吗？”墨珉打断季星然的思绪，直接问出了重点。

季星然和灰灰对视一眼，双双摇了摇头。

不过季星然很快想起什么，把自己发现的线索补了一句：“对了，那个赵亮，他身上有股奇怪的腥臭味，跟沈绍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墨珉顿时皱起眉：“他死前就有这味道？沈绍俞又是谁？”

季星然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沈绍俞的情况，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

虽然墨珉去勘察现场时，并没闻到什么特殊怪味，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季星然这只小妖的嗅觉。

“这个线索很关键。”墨珉肯定道。

办公室里的沈贡，将外面的“聊天”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眉头微微蹙起。

他先前也闻过沈绍俞身上那股腥臭味，只是暂时没摸清缘由。他没近距离接触过赵亮，可若星星说的气味，真和沈绍俞身上的一模一样，那么问题来了……

沈绍俞和赵亮，究竟是有什么共同特征，碰过同样的东西，还是做过一样的事，才会染上相同味道？

又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

“赵亮……”沈贡指尖轻轻抵着桌面，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多了几分思索。

这时，李秘书长走了进来。作为沈贡秘书部的人，他刚安排完员工配合调查，自然也知晓了赵亮一家的事，心里正为赵亮唏嘘不已。

进来给沈贡交接行程时，他正巧听见沈总在念赵亮的名字，便忍不住感慨：“赵亮前段时间还总找我聊天吃饭，没想到……”话没说完，便带着几分惋惜停了下来。

“你跟他关系很好？”沈贡接过行程表，随口问了句。

李秘书长回想了一下，如实答道：“其实之前也不算多熟，他前段时间找我勤，主要是因为林阮阮调去秘书部的事……”他尴尬笑了笑，“特意托我多关照关照林阮阮。”

为了让林阮阮进秘书部，赵亮私底下其实出了不少力，只是这话没法跟沈总明说……可惜啊，林阮阮刚成功调进秘书部不到一天，就被沈总强行换掉，赵亮这番心思终究是白费了。

沈贡捏着行程表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李秘书长，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林阮阮，是他介绍进秘书部的？”

李秘书长知道沈总不喜欢林阮阮，连忙帮着圆话，略有些小心翼翼道：“他当时……也是职责所在，才多费心了些……”

“不。”沈贡打断他，眼神微微闪动，“特意托人关照，这早远超人事总监的职责范围了。”

林阮阮……

他心里掠过这个名字，瞬间有了答案——沈绍俞跟赵亮的共通点，找到了。

第59章 庐山真面目（上）

“系统！别装死了！”

“给我出来！”

林阮阮在脑海里崩溃大喊，系统却始终没半点声响。她气得牙根发紧，声音里满是威胁：“你再不想办法，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

她已经被沈绍俞关了好几天。手机早被收走，连跟外界通讯的机会都没有，人身自由更是被限得死死的。这几天里，沈绍俞对她做的越界事，一件比一件让她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