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129)+番外
方远声试了下,真起来了,他尴尬地揉揉眼,觉得自己估计是摔到脑子,摔傻了。
他又看了下腿,完好无损,没有断,大大松了口气,又安慰女孩,说自己真没事,让她先回去。
女孩坚持说等救护人员来,陪着他去医院,确定没事了,再走。
犟骨头相遇,方远声败下阵。
周叙珩开车去的医院,顺带把女孩和她的朋友一起捎回市区。
在医生的仔细检查下,最后确定方远声只是韧带拉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女孩这才放下心来,缴完医药费离开了。
腿没断,腰没瘫,方远声又猖獗起来,要看周叙珩给他拍的照片。
一身黑衣黑裤的修长身形在雪地里来了个帅气的滑铲,酷得要死。
他越看越嘚瑟,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周叙珩,下次你换个角度拍,这样拍有点显矮,不够帅,还有这张……”
周叙珩越听脸越黑,“刚才是谁说再也不滑雪了?”
方远声眨巴着眼睛,故技重施,又一次玩起了文字游戏,“是说不滑雪了,没说不拍滑雪的照片啊!”
周叙珩懒得再和他扯,让他好好躺着,别乱动,方远声说无聊。
周叙珩说回去给他拿作业。
方远声打着哈欠说困了,然后拉上被子,秒睡着。
周叙珩把灯关了,开车回家取换洗衣物和平板,路过客厅,看见桌上乱七八糟的试卷时,选择一晃而过。
孩子不想写,那就宠着呗。
回到医院里,方远声还在睡觉,周叙珩叫了外卖,眼见该吃晚饭了,便把人叫醒。
方远声脑袋昏昏沉沉的,说不想吃。
周叙珩摸了下他的额头,很烫,又按铃把医生叫进来,打了退烧针。
周叙珩用热毛巾给方远声擦身体时,一边批评教育他,“以后做什么计划之前,和我说一下,我来安排。”
方远声身体不舒服,没有心思和他争论,问他今天开不开心。
周叙珩说开心。
“哪项运动最开心?”方远声又问他。
周叙珩停下手,说:“当众表白的时候最开心。”
方远声笑了,“我也开心,大家都很好,没人觉得我们是变态。”
“为什么会这样说?”
方远声说,他刚上高一时,他们学校有人早恋,还是两个男生,这种事在小地方简直是爆炸性新闻,传得沸沸扬扬的,甚至有人把那两个男生的照片传到网上。
几乎走到哪,方远声都能听见有人骂这两人,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心理变态”四个字,那时他没有手机,也不上网,成天只知道学习,不知道那俩男生长什么样,也从不参与讨论。
只在后来去办理退学时,偶然碰见了其中一个男生,起初方远声还没注意这个男生,是老师说了他的名字,质问他怎么成绩越来越差,是不是因为某某被退学,就开始自暴自弃。
方远声对这个名字还挺熟,盯着那个男生看了许久,身形消瘦,低着头,看不清脸。
再后来就是听说男生因为校园霸凌得了抑郁症退学了。
周叙珩给他递了杯水润嗓子,方远声喝了一大口,又说:“那个男生真可怜,他只是和其他青春期男孩女孩一样,对其他人产生了懵懂的情愫,就被欺负成那样。”
周叙珩擦掉他嘴边的水,说:“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两个男人,又或者两个女人谈恋爱的,毕竟不符合自然规律和纲常伦理,有非议也在所难免。”
“所以我才开心,今天没有人骂我们是变态,大家都表示祝福。”
“那你明知道可能会被人骂变态,为什么还要当众表白?”
这才是周叙珩最关心的问题。
方远声学着他平时捏自己的脸,反捏了他一下,说:“你是不是傻,别人骂就骂呗,我是和你睡一张床、吃一锅饭,又不是和骂我的那些人,我只在乎你的感受,其他人我才懒得管,更何况阿爸阿妈也支持我们呢。”
周叙珩失笑,夸他大智若愚。
聊了半天,药效起作用了,方远声的烧也退了,他闻到桌子上的饭菜香,和周叙珩说肚子饿。
周叙珩把桌子撑好,摆好饭菜,方远声忽然笑起来。
问他笑什么,他说:“我们两个以后就是对方的饭搭子。”
又是和李鱼学来的网络词。
方远声早上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再睡一会儿,结果手碰到了床边桌子上凉凉的东西。
方远声睁开眼,是一个简约的木盒子,盒子上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五个字——情人节快乐。
他坐起来,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短小而精致的芦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