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130)+番外
方远声愣了两秒,拿起芦笛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蜡染裙上的鸟翼纹,纹路中间有两个字——“阿木”。
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昨天在木雕馆,周叙珩雕刻的东西。
方远声想起他和周叙珩说过那个谎言,阿爸为帮他取芦笛而死在泥石流里的谎言。
其实方远声在学蜡染前,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技能,吹芦笛。这是方云朗教他的,和寨子里苗族的芦笛不一样,是传统的普通笛子样。
方远声也因此成了寨子里唯一一个会吹传统芦笛的孩子,每次有什么活动,族长都会让他表演,空灵又清亮的芦笛声悠扬在山谷里,让人心都跟着静下来。
方云朗去世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芦笛。
他不知道周叙珩为什么会送他这个东西,拿在手里刚刚好,他放在嘴边试了下,小小的一只,吹不响,发出一阵风声,很是滑稽。
周叙珩买完早餐推门而入,就看见方远声坐在床边,晃着腿,低头,鼓着嘴努力吹手里的芦笛。
“这是个工艺品,吹不响的,你要是想吹,改明儿我给你重新做一根。”
方远声放下芦笛,看着周叙珩,说:“我就想试试。”
吃完早餐,周叙珩问他:“我的呢?”
方远声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天自己刻的东西,指了指书包,“在书包里,我没有好看的小盒子,只能用手套把它包起来。”
周叙珩说没事,随即打开书包,入眼就看见了鼓鼓的手套,拿出来打开,取出里面的木雕,周叙珩顿住了。
一个穿警服的小人,左胸处有一串编号,是周叙珩曾经的警号。
第55章 又是枪毙?
周叙珩哑着嗓子问他:“从哪知道的?”
方远声说:“我雕刻技术不太好,怕你认不出来这个小人,所以找梁哥要了你以前当警察的照片,把警号刻了上去。”
“嗯。”
周叙珩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人,目光深沉,方远声以为他这是不喜欢,忐忑不安地说:“你如果不喜欢这个小人的话,我可以给你重新刻一个。”
周叙珩抚摸着小人身上的警号,说没有,很喜欢。
方远声把头伸到他面前,天真地问他:“周叙珩,我看你好像很舍不得这个警号,当时为什么不继续当警察啊?”
周叙珩看着他的眼睛,说:“没有为什么。”
方远声不必知道他生病的事,那个暴躁阴暗的周叙珩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那你还想当警察吗?”方远声又问他。
想还是不想。
这个问题周叙珩还真没思考过,如果身体允许,也不是不能回去。
方远声看到他眼睛里有一丝动容,握住了他抚摸小人的那只手,说:“想当就再去试试呗。”
“你……不问我为什么当时为什么离开警局吗?”
“有什么好问的,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没有自主意识,做什么事都要大人帮忙抉择,你离开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如果现在困扰你的那个问题解决了,那你就再去试一下呗。”
方远声猜想应该和他妈妈那件事有关,但这不是个美好的回忆,他不想主动提起,再伤害周叙珩一次,所以他不准备刨根问底,尊重爱人的想法。
周叙珩忽然笑了,这些话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两年半以来,只有许计问他什么时候回队里,现在多了个方远声,他让自己去试试。
“好,再试试。”
梁席接到周叙珩的电话时,正在吃水煮蛋,听到他准备回队里时,直接噎住了,还是许计眼疾手快给他递了瓶水顺下去。
“咳咳,你要回来?”
“不可以吗?”
“不是,你病好了?”
“老夏那边说稳定了。”
梁席想都没想就说:“夏日文不权威。”
梁席不仅认得夏日文,还挺熟。
第一次见面是在警局,当时抓捕了一个逃犯,怎么也撬不开对方的嘴,周叙珩说他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可以让他来试试。
夏日文非特殊机构人员,梁席是不同意的,但案子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思来想去答应了,两人和上级打了报告,局里领导基本都知道周叙珩的身份,哪有卡着不批的情况,一小时不到,审批通过了。
在梁席的认知里,心理医生应该都是谦和又文质彬彬的,可夏日文恰好相反,医生的气质全都没有,一整个吊儿郎当的样,所以梁席第一眼见到对方时,就看出夏日文和自己臭味相投,是个不着调的人。
一个不像医生,一个不像警察,两人倒像是夜店里浪荡的公子哥。
他不假思索地质疑了对方的专业水平,当时周叙珩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