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14)+番外
第二天早上,方远声依旧起得很早,洗漱完后,走进厨房,端着阿妈煮的挂面来到后院,吸着面条,哼着歌。
周叙珩也一样雷打不动的站在二楼的阁楼上看他。
第7章 蜡染
方远声今天情绪很低落,因为请了两天假的阿妈今天一大早就要去镇上裁缝店上班。
临走前再三嘱咐让桑吉守着他,直到他把手里的两条蜡染做完,否则别想出门,他没法去族长家找蹦蹦玩。
吃过早饭,一群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傅既白在这待着实在无聊得不行,嘴里一个劲的埋怨。
桑吉也觉得总让他们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很不好意思,打算带着他们去市里玩,傅既白一听,激动地站起身,其他人也欣然同意,除了一直不说话的周叙珩。
桑吉兴高采烈回屋把苗服换下,挽着程榆,蹦蹦跳跳出门,完全忘记了阿妈昨晚交待的任务。
方远声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瞧着几人走远的身影,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也很想去市里玩,他还没去过呢。
寨子门口还停留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是程榆来这里时特意租的,为了方便出行,租了一个月。
程榆开车,桑吉坐在副驾驶指路。
车子刚驶出几步,桑吉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把程榆吓了一跳,担心的问她怎么了。
“阿妈叮嘱我今天看着阿那把手里的蜡染做完,我给忘了。”桑吉惊慌的说。
程榆把车停下,看着桑吉。
“那我们明天再去吧。”
坐在后面的傅既白一听这话,瞬间不淡定了,大声吼着。
“靠!凭什么,老子刚可以出去耍,就因为那呆子,我们要回去!”
程榆透过后视镜看他,有些不悦的微微皱眉。
桑吉见此,很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
“没事,程榆哥,你们去玩吧,我回去看着阿那就行。”说着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欸,桑吉......”程榆想出声阻止,被周叙珩打断。
“你不用下车,我回去。”
说完,不等桑吉拒绝,直接起身打开车门下去。
程榆见状,连忙跟下去,走到周叙珩旁边,低声问他:“叙珩,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程榆以为周叙珩是因为不舒服才要回去,满脸担心。
“没有。”
“那你......”
周叙珩懒得再说话,径直朝寨子门口走去。
程榆望着他的背影,很是担忧,他实在放心不下周叙珩单独待着,这要是突然犯病,就方远声那小身板,估计会被周叙珩给打死。
萧惟时不知什么时候摇下车窗,朝程榆说:“榆哥,我们走吧,叙珩自己有判断,放心吧。”
程榆转头看向他,犹豫了几下。
车内又传来傅既白不爽的催促声,和桑吉的道歉声,程榆叹了口气,坐进驾驶座。
“程榆哥,这样可以吗?”桑吉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周叙珩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她担心阿那会受委屈。
程榆好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吧,叙珩只是外表冷了些,人还是不错的,况且他们俩现在是室友,应该相处得不错。”
今天早上周叙珩眼里的红血丝明显减少了很多,这说明他昨晚睡得不错。
桑吉张了张嘴,有些惊讶,阿那昨晚居然和那个阴暗的男人睡一个屋!!!
还没等桑吉问清楚,身后又传来傅既白不耐烦的催促声,待程榆启动车子后,傅既白才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屋里只有方远声一个人,他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乖乖的听话,在家做蜡染。
把阿妈给的布拿出来,放在石桌上,用木棰一下一下敲着。
“你在干什么?”
周叙珩站在方远声后面,忽然开口。
方远声吓得手里的锤子一下掉在地上,转身狠狠瞪了眼周叙珩。
这人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每次都把自己吓个半死,早晚被他吓出心脏病!
方远声没有回答他,反问他:“你呢?你不是和他们去市里了吗?怎么回来了?”
周叙珩不说话,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方远声。
方远声败下阵来,捡起地上的木棰子,一边捶着,一边说。
“我在做蜡染。”
“这样能让布变得更柔软,一会儿刻画会更轻松一些。”方远声自顾自地说。
此时的方远声还没想到因为他的主动解释,接下来两个小时里,他回答了很多问题……
两条布都捶完放进盆里后,方云声端起盆进屋,走进一个平时都锁着的房间,周叙珩紧紧跟在身后。
推开堂屋后门,一丝轻微陈腐的气味飘出来,周叙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