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61)+番外
“好,谢谢族长。”
“邻里邻居的,不要客气。”
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一眼周叙珩。
看着族长走远,方远声松了口气,责怪周叙珩:“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影响不好!”
周叙珩一点不在意,“实话实说而已。”
“那也要讲礼数,自从阿爸去世,族长帮了我们家很多的,我们要对他保持尊敬。”
周叙珩挑眉,“尊敬?你为什么骗他?”
方远声心虚,“我哪骗他了?”
“阿姨有说过那样的话吗?”
“当然说过了,你不知道而已。”
“是吗?”
方远声推搡他,“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赶紧走,还要去接蹦蹦呢。”
周叙珩由他推着走。
夏季雨水多,院子里没人打理,一些幽暗角落长满了青苔,还有腐烂的树叶散落在院坝里。
方远声对身后的人说:“小心点,别踩在青苔上。”
“嗯。”
周叙珩用手在后面虚扶着方远声。
吱嘎!
木门被推开,腐朽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方远声看着满是灰尘的屋子,眼眶瞬间通红,他以前从没觉得这个房子那么凄凉过,一点人气都没有。
他把阿妈的骨灰盒放在桌子上,一间间屋子推门而入,目光把每个角落寻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到阿妈的影子。
周叙珩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来到厨房,方远声闻到了一股腥臭味,走近一看,是他当初和蹦蹦去稻田里抓的鱼,还剩三条,可他记得自己不是把它们都杀了吗?怎么会在这?
周叙珩看出他的疑惑,说:“是阿姨临走前去抓的,说等你们从北京回来,给你做烤鱼。”
“你怎么知道?”
周叙珩:“我看见她大早上去稻田里抓,我问的。”
方远声心里更加难受了。
可他们不是去几天,而是去了两个月。
大盆里的水干了,三条鲜活的鱼死了,发出窒息的恶臭味。
方远声把厨房门窗打开散味,将死掉的三条鱼倒在院子的垃圾桶里,给垃圾袋打了个结,准备去扔掉。
扔掉臭鱼后,他没回家,径直走向了村长家。
周叙珩知道,他这是去接蹦蹦。
蹦蹦看见方远声时,高兴得活蹦乱跳。
一个月都在哭的方远声脸上也终于出现了笑容。
他笑着跑过去抱住蹦蹦,一人一狗脸贴脸,互相蹭来蹭去。
“蹦蹦,我来接你回家。”
蹦蹦似乎是感应到了,疯狂咬拴在柱子上的链子。
方远声摸摸它的头,安慰它:“别急,蹦蹦,我现在帮你解开。”
解开狗链,方远声牵着蹦蹦走到周叙珩身边。
周叙珩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蹦蹦回家后,在院子里四处嗅,时不时往屋子里瞧,瞧半天,又失落地趴回院子。
“它咋了?”周叙珩没养过狗,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意思。
“它在找阿妈。”
“还挺通人性。”
方远声轻踢了他一脚,不高兴地说:“蹦蹦一直很聪明的!”
周叙珩看了眼被方远声踢过的地方,心下动容。
这还是方远声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对他动手,是不是说明方远声完全把他当自己人了?
方远声可没他想得多,叉腰看着屋子,准备搞个大工程。
他需要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阿妈生前最爱干净了。
他给自己戴好了手套、围裙和帽子,给周叙珩丢了块破抹布和一个小红桶。
指挥道:“周叙珩,你先把桌子、柜子、椅子上的灰全擦了。”
周叙珩:“我也要手套。”
方远声:“没有多余的手套了,你抓紧时间干,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周叙珩觉得方远声这会儿特像“严妻”,他是个窝囊丈夫,听之任之。
周叙珩在里面擦,方远声就在外面打扫院子,蹦蹦趴在门槛处晒太阳。
和谐又宁静。
擦完一楼所有桌柜、椅子后,周叙珩刚想坐下来歇会儿,就被跨进门的方远声看见了。
“周叙珩,快起来干活,别偷懒。”
周叙珩:……
“方远声,你是地主公吗?”
方远声上下打量他,“谁家长工像你这样,在主家面前偷懒。”
说着,将扫把递给周叙珩,“把地扫了、再拖干净。”
说完,拎着红桶去院子里换水,再次进来时,手里多了块不知哪里来的新毛巾。
周叙珩瞥了眼被他洗干净晾在窗台的破抹布,一时说不出话来。
方远声上了二楼,准备先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晚上还要睡觉。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阳光照在床上,方远声干劲十足。
把所有灰尘擦干净后,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罩换上,心满意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