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60)+番外
似乎是想到什么,周叙珩问:“需要告诉桑吉吗?”
方远声摇头,“不了,她还要读书,就不让她回去了。”
他虽然心里埋怨桑吉没有去看过阿妈,可也不想拿她的学业赌气,阿妈在天上知道了,会责怪他的。
周叙珩没问他和桑吉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按照他的要求,买了两人的机票。
“明天早上十点半的飞机,今天收拾一下东西。”
周叙珩话音刚落,方远声滋啦一下起身,去了卧室。
周叙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方远声收拾东西时,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木盒子,这个盒子他在阿妈房间见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正准备打开,盒子就被周叙珩从身后拿走了。
“这是阿妈的盒子。”
方远声惊呼,伸手去抢,周叙珩顺手就把它放在了衣柜顶上。
“这个盒子是阿姨给我的,属于我的隐私,你无权打开。”
“阿妈为什么给你不给我?里面到底是什么?”
周叙珩半开玩笑说:“是阿姨给我的聘礼。”
方远声:“不要脸。”
方远声没再追问那个盒子的事。
第二天一早,周叙珩开车去的机场,方远声抱着骨灰盒坐在副驾驶,一路上情绪不高。
过安检时,工作人员看了眼骨灰盒,问需不需要帮忙,方远声摇头,把盒子抱得更紧了些。
登机后,周叙珩让他坐靠窗的位置,方远声把骨灰盒放在腿上,扣好安全带。
飞机起飞时,他闭上眼睛,想到两个月前,阿妈也是这样坐飞机来到北京,当时他还说会把阿妈平安健康带回云朗,结果,现在他带着阿妈的骨灰盒独自回去了。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落地贵阳。
周叙珩提前租了车,取了车后直接开上高速。
方远声看着窗外熟悉的大山,心里踏实许多,沉默了一天,终于舍得开口说话。
“还有两个小时。”
周叙珩嗯了一声,“困了就睡一会儿。”
方远声摇头,继续看着窗外数不清的大山。
下了高速,汽车驶上回寨子的山路,越来越窄,方远声说:“前面那个弯停一下。”
周叙珩停下车,方远声抱着骨灰盒下车,走到路边,山下是一片梯田,旁边是一幢幢木房子,那是云朗寨。
“阿妈以前从镇上回来后,喜欢站在这里,她说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寨子,甚至能看见我蹲在河边洗布条。”
周叙珩站在他身后,向下看去,依稀能看见河边有零散几个人,但距离遥远,根本看不清脸,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
田蜡花从来没看见过方远声,那是她故意用来吓唬偷懒的方远声。
第29章 难杀
方远声刚走进寨子,族长手提镰刀,背着一大箩筐准备去讨猪草,看见他时,还惊讶了下。
“阿木,回来了?”
方远声点点头。
族长又往他身后瞧了眼,问他:“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阿妈呢?”
方远声低头看着怀里的骨灰盒,小声说:“阿妈去世了。”
族长走近了些,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眼眶逐渐红润,无声叹息。
“阿木,节哀顺变,你阿妈是怎么走的?”
“肺癌。”
“所以你们是去北京治病?”
“嗯。”
“那......什么时候办丧事?”
方远声说:“族长,我不办丧事了,想安安静静送走阿妈,她想埋在后山的榕树下。”
后山榕树下埋着谁,整个云朗寨的人都知道。
族长又劝他:“阿木,你阿妈和阿爸为咱寨子牺牲了很多,大家都记在心里,眼下你阿妈走了,我们也是要送送的,我建议,就按照咱寨子里的习俗来举办丧事,怎么样?”
方远声想拒绝,他现在没精力去应付那么多人,可族长也是好心,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无助地看向周叙珩。
对方心领神会。
周叙珩:“他不乐意和你们打交道,别强人所难。”
方远声震惊极了,他有说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族长被这话给噎着了,脸色难看至极,“这是我们寨子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无关!”
族长生气了。
周叙珩也不甘示弱:“阿姨临走前把方远声托付给我,让我和他好好过日子,所以,我不算外人。”
族长气得捏紧了镰刀。
方远声立马出来打圆场。
“族长,他胡乱说的,寨子里丧事麻烦,我实在没精力去弄,阿妈也说了,她的丧事不想太过隆重。”
这句话是方远声编的,田蜡花从来没说过,他只是想用此搪塞族长。
族长沉默了一会儿,唉声叹气地说:“既然是你阿妈的意思,那就不大办了,有需要帮忙的,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