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28)+番外
夜深了,院子里很冷。
温书言已经睡熟了,卫君临打了一桶井水,在石凳上坐下来,拿起皂角,开始搓那条床单。
井水冰凉刺骨,刚好能浇灭他心里还残存的那簇火苗。
温书言是在一阵空落落的凉意里醒过来的。
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地往身边那个温热的怀抱里蹭,可蹭了个空。
他揉了揉脑袋,撑着手肘坐起来,茫然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
炭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几块冷透的灰烬。桌角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温书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外衫披在肩上,慢慢挪到门边。
老槐树下,卫君临坐在石凳上,耐心洗着衣服。
“明天再洗不行吗?”温书言哑着嗓音开口。
卫君临立刻转过头来,看见温书言撑着门框站在那里,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他扔下手里的衣物,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醒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拿起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言言,有事就喊我啊,不要下床。外面那么冷,你身体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
温书言乖乖应声,伸手拽住卫君临的袖子:“君临…你抱着我啊。”
此话一出,卫君临唇角再也压不住。
他哪里还顾得上院子里那盆没洗完的脏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好,抱抱,抱抱。”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吻,“睡吧言言。”
————
第二日,温书言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他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发出了抗议。
好疼,腰以下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麻又疼,连带着小腹也酸胀得厉害。
“嘶……”
温书言勉强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推开房门,晨风扑面而来。
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几粒新芽,嫩绿的,在风里轻轻颤动。
晾衣绳上挂着他的中衣、里衣,还有昨晚那条被他们弄脏的床单。
那些衣物被洗得干干净净,皂角的清香顺着微风飘过来,温书言盯着看了会,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好羞人。
他把脸埋进掌心,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太尴尬了,昨晚都干了什么啊,卫君临还要大半夜不睡觉替他洗衣服。
院门响了一声。
卫君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钱都用来给温书言买东西了,没有多余的衣服,还是穿着那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成高马尾,简单干练。
他抬头看见夫人一小个站在房门口,脸红扑扑的。
他放下食盒,走过去。
“怎么了夫人?”
温书言听见他的声音,张开双臂就朝他扑了过去。
卫君临单手接住他,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感觉到人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
“你别帮我洗了……”温书言闷闷道,“我自己洗就好……”
卫君临挑眉,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把人往屋里带。
“乖啦。”他揉揉温书言的后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有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到桌边,臀部刚沾到硬邦邦的木板,就站了起来。
疼。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空气有点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
卫君临默默地从床头拿过一个软垫,放在板凳上,他伸手试了试,确认足够厚实了,才扶着温书言的腰让他坐下。
“昨夜是我过分了。”卫君临落座旁边,有些抱歉,随手把温书言散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嗯…也还好。”
温书言也脸红,含含糊糊应了声,端着粥碗不好意思看他。
晨曦从敞开的房门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暖金色的光,把两个人并排坐着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皂角的味道从院子里随风飘进来,染的一室清香。
第85章 爱人如养花
谷雨过后,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院子里的桂花树虽未到花期,却已抽了满树新绿,密密匝匝的叶子遮住了半个院子,阳光从叶隙间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卫君临在树下扎了一架竹榻,铺上厚褥子,又搁了两个软枕,这样白日里言言便可以靠在上面晒太阳。
温书言的身体一点点地好转,如今能醒上一整个白日了,偶尔还能在院子里走两圈,虽然走完还是喘,但比起之前动不动就昏过去的模样,已经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