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37)+番外
最后还是温书言撑不住了,先睡了过去。
不过他睡了卫君临可不睡。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卫君临侧躺着,将温书言拢在怀里,人已经睡熟了,呼吸轻浅而均匀,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绯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是方才受不住时溢出来的。
卫君临看了会,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地亲着。
月色朦胧,月华如水,淌过窗子,淌过纱帐,淌过帐中相拥的两道身影……
第25章 卫君临……好看
拍卖会连办两日,请柬上写的时辰是巳时正。
卫君临瞥了一眼那张请帖便搁到一边了。
巳时?
言言的身体哪里撑得住。
他每日睡到自然醒尚嫌不够,若是强行在卯时末便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梳洗更衣、舟车劳顿,不到午时人便能晕过去。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让人叫早,由着温书言睡。
窗外传来哗哗的落叶声响,阳光从窗子透进来,不似夏日那般灼烈,温温凉凉的,像是被秋风滤过了一遍。
温书言醒来的时候,已是快到晌午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骨头睡得酥软,使不上什么力气。
屋子里静悄悄的,温书言拿起旁边卫君临的外袍披在肩头,衣料上还残留着清冽的松墨香气,他埋头深嗅一口,拢了拢衣领,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
早秋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将凋未凋时特有的清苦气息。
院子里的梧桐落了满地金叶,几片还挂在枝头的被风一吹,便打着旋儿飘下来。
他看见卫君临在院子中央练剑。
男人没有穿往日那身威严隆重的蟒纹官服,只着一件轻便贴身的玄色劲装,袖口收紧,腰间束带,将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利落分明,他束着高马尾,墨发在晨风中微微扬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气。
卫君临的剑是重剑,剑身乌沉沉的,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是纯粹的重。
很多习武之人不会用重剑,因为太沉了,会影响出招的速度,在生死相搏时哪怕是慢了半拍都可能致命。
可这剑在卫君临手里却刚刚好。
他的招式像他这个人一般,扎实,沉稳,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式劈下来都裹着巨大的力道,带起一阵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在空中碎裂成无数金色的碎片。
日光落在他身上,将玄色劲装上细细的汗珠照得晶莹发亮,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剑气凌厉无声,将满院落叶搅得纷纷扬扬。
温书言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
卫君临余光瞥见一抹柔软,手腕一转,挽了套漂亮的剑花。剑在他手中轻巧得像是没有重量,剑尖在空中划出数道流畅的弧线,最后精准地滑入腰间的剑鞘。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温书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人看着面无表情、冷静持重,没想到也会做出在喜欢的人面前挽剑花这样幼稚的事。
卫君临转过身,朝人走来。
他的呼吸还有些微促,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有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边,将那张平日里冷硬如刀的脸衬得柔和了几分。
温书言相当配合,靠在门边鼓掌捧场,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夫君好英俊,好厉害~”
卫君临面色如常,耳根却有点泛红,他轻咳一声,将那种神清气爽的满足感压了下去:“言言睡得可好?”
“嗯。”温书言踮起脚,用袖口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又有些埋怨,“你怎么不叫我,现在去怕是迟了。”
“无妨。”
卫君临一手环住温书言的腰,一手拉过他的手,将人往屋里带。
他确实不急。
以他的身份,肯去便是给宋家天大的脸面了,宋崇年难道还敢计较他迟了一个时辰不成?
将人扶到床边坐下,低头又在温书言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再睡会儿了?”
温书言看上去确实像是没睡醒的样子,半垂着眼,睫毛耷拉着,精神不大好,脸色还带着病气。
他摇了摇头,身体一倾,将额头抵在卫君临的肩膀上蹭了蹭,“再睡下去该头疼了。”
卫君临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发丝。
两个人在床边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简单用了些饭后,两个人便出发了。
马车早已在府门口候着。
卫君临扶着温书言上了车,在他腰后塞了一个软枕,又将一方薄毯搭在他膝上。
裴渡骑在马上,在前面开道,碧桃和福安跟在车后。
京城很大,从摄政王府到城北的山庄,这一段路不算短。
马车已经驶得极稳,可温书言的身体对这些颠簸还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