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38)+番外
最初他尚有精神撩起车帘看街景,京城的大街一如既往地热闹,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冒着白烟,说书先生在茶馆门口摇着折扇,几个孩童追着一条大黄狗从巷子里冲出来,笑声洒了一路。温书言看着那烟火气,唇角微微弯起。
可不一会儿,那点兴致便被翻涌的胃酸给淹没了,马车一个极轻微的颠簸,他的胃便跟着翻了一下,脸色渐渐白了。
他放下车帘,闭着眼不想说话。
卫君临察觉,将人揽过来,“言言,我抱抱你。”
他伸手覆在温书言胃部,轻轻揉着,他的手掌很大,手心滚烫,因为精力太旺,连体温都比常人高些,贴在温书言微凉的胃上,像个天然的火炉,很舒服。
温书言被卫君临圈在怀里,一只手被牵着,鼻尖环绕着熟悉的松墨香气,非常令人安心。
马车轻轻晃着,卫君临的怀抱却很稳,胃里那股难受劲儿渐渐缓了下来,温书言身体渐渐放松,睡了过去。
卫君临低头,目光描摹爱人的容貌。
怀里的人安静地睡着,呼吸轻浅而均匀,苍白的脸颊上被他的体温捂出了一点淡淡的血色。
乖软,漂亮,却又十分虚弱,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生怕磕了碰了。
他就这么看了一路,也不觉得无聊。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过官道,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掠过,卫君临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温书言的睡颜上。
快到的时候,温书言醒了。
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接着直直地撞进了卫君临的眼眸。
卫君临正低头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没有平日的冷厉,没有朝堂上的威严,只有一种专注的、毫不掩饰的柔情。
他本就生得极好,眉骨高而舒展,鼻梁挺直。三十而立的年纪,让他褪去了少年人的锋芒,沉淀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度,像一坛陈年的酒,越久越醇,加上长期身居高位,那股上位者的威压已经渗进了骨子里,即便此刻他收敛了所有的冷厉,依然有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力量。
可此刻,这股力量被他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面对爱人时的温柔。
咚。咚。咚。
心跳得好快。
温书言下意识躲闪,不知道往哪看,心中却暗自唾弃自己。
都跟这人相处大半年了,再亲密的事也做过,按理说早该习惯了。
可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还是会被狠狠撩到。
温书言从卫君临怀里起来,看到两人手还十指相扣地牵着,脸又有些红。
方才在马车上睡了一路,身上全是卫君临的味道,连自己身上的草药香都盖住了。
气氛说不上来的温情,两个人都没说话。
温书言的睫毛颤了颤,忍不住抬头瞄了他一眼。
正好又对上了视线。
卫君临一直在看他,还笑得那么……
那么……好看……
第26章 怎么感觉自己很饥渴的样子……
温书言下意识舔了舔嘴巴,卫君临的目光便跟着落在了他的唇上。
然后垂下眼眸,微微低头。
温书言仰起脸。
吻落在唇上,温温柔柔的,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卫君临的吻和他这个人完全不同,不霸道,不掠夺,不占有,只是单纯的亲昵。
轻轻地贴着,慢慢地蹭着。
温书言很喜欢这种感觉,闭着眼,哼哼唧唧地享受。他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卫君临的衣襟,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仰着头想吻的更深。
卫君临微微退开的时候,温书言的脑子还没跟上,嘴唇追了上去。
他懵懵的,不太明白方才还那么温柔缠绵的吻为什么忽然停了。
卫君临看着他追过来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温书言听见车外传来的声音。
“王爷,王妃,到山庄了。”
裴渡的声音从车帘外响起,中规中矩,显然是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开口。
好吧。
怪不得不亲了。
温书言颇为遗憾地坐了回去,摸了摸嘴唇,回味刚刚那个吻。
卫君临含笑看着自家夫人失落的样子,伸出手,捧着温书言的脸蛋将他唇角一点湿润的痕迹拭去。
“回房间再继续。”
“啊……?好哦。”
温书言点了下头,脸有点红。
怎么感觉自己很饥渴的样子……明明是卫君临先亲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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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别业建在城北的半山腰上,占地极广,亭台楼阁依山势而筑,远远望去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正门大开,两排迎客的仆役分列左右,一个须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门前迎客。
正是宋家老太爷,宋崇年。
远远地,摄政王府的马车刚出现在山道拐角,便有眼尖的仆役飞奔进去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