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110)+番外
萧绝平时在床上就那么色,看到那种女人,还能走得动道?
说不定这会儿,他正坐在王府的大堂里,喝着美酒,左拥右抱,看人家跳舞呢!
晏宁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酸,甚至还有点委屈。
他以前在冷宫的时候,虽然过得苦,但从来没怕过什么。
现在倒好,被萧绝养得娇气了,穿不惯粗布,吃不惯冷饭。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贪恋那个男人怀里的温度了。
要是萧绝真的有了别人,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殿下……”顺子躲在帐子外头,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以前在冷宫时的称呼。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奴才去御膳房给您端碗燕窝粥垫垫肚子吧?这门虽然堵上了,但总得留条缝吃饭啊。”
“不吃!饿死算了!”晏宁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空旷的台阶上显得格外清晰,“哒、哒、哒”,每一下都踩在晏宁的心坎上。
晏宁立刻抬起头,竖起耳朵。
脚步声在乾清宫紧闭的大门外停下了。
“皇上睡了?”萧绝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愉悦。
门外守夜的小太监早就吓得跪了一地,哆哆嗦嗦地回话:
“回……回王爷,皇上早就歇下了,吩咐奴才们……谁也不准打扰。”
萧绝没理会小太监,伸手推了推门。
大门纹丝不动。
萧绝眉头微微一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门板发出“嘎吱”一声闷响,但还是推不开,里面明显有重物死死顶着。
“晏宁。”萧绝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开门。”
屋里一片寂静。顺子吓得捂住嘴,缩在墙角发抖。
晏宁跪坐在床上,双手抓着锦被,咬着下唇不吭声。
“再不开门,本王就踹了。”萧绝的声音冷了几分,但仔细听,里面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猜到里面是个什么光景了。
这小东西,脾气见长,居然敢把他关在门外。
“你踹啊!你把这乾清宫拆了才好!”晏宁终于忍不住了,隔着门大声吼了回去:
“找你的南疆美人去!你来这儿干什么?这儿只有一堆硬木头,没有软骨头的狐狸精伺候你!”
萧绝站在门外,听着这句酸味冲天的话,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荡漾开来。
他今天下午确实去见了南疆使臣。
不过,南疆送来的那些美人,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踏进去半步。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人连人带车全轰走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乾清宫里这只炸了毛的小猫,急着回来顺毛。
没想到,小猫居然学会锁门了。
“皇上这是怪臣回来晚了?”萧绝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那些美人确实水灵,不过臣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不如咱们大楚的皇上招人疼。”
“滚!别拿碰过别人的手碰朕!嫌脏!”晏宁在屋里气得直跳脚。
他一想到萧绝可能摸过那些女人,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真不开?”萧绝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不开!有种你就在外面站一宿!”
晏宁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砰!咔嚓!”
萧绝根本没喊侍卫,而是退后半步,抬起腿,一脚踹在大门正中央。
门栓当时就断了。
紧接着,里面堆着的家具被这股力推得在地上发出一阵摩擦声。
“轰隆”一声,最前面的香炉倒了,太师椅翻了,沉重的圆桌愣是被推开了。
萧绝带着夏夜的凉风大步跨了进来。
顺子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萧绝冷冽的目光扫过顺子,薄唇里吐出一个带着杀意的字: “滚。”
顺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大门的缝隙里挤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帮两位祖宗把外面那层完好的殿门带上。
内殿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晏宁坐在龙床上,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刚才也就是仗着门堵得严实才敢那么嚣张,谁知道这男人的力气这么变态,连几百斤的桌子都能踹开!
“你……你别过来!”晏宁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顺手抓起一个玉枕抱在怀里当盾牌。
萧绝踢开挡在脚边的一张碎椅子,看都没看满地狼藉,径直走到床榻前。
屋里没点灯,但萧绝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把门窗都钉死,还拿桌子堵门。皇上这护食的架势,倒是让臣大开眼界。”萧绝站在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