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111)+番外
“谁护食了!我是怕进贼!”晏宁死鸭子嘴硬。
“是吗?”
萧绝倾身向前,一把夺过他怀里的玉枕扔在地上,单手扣住晏宁的两只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倒在被褥里。
“既然皇上嫌臣脏,那臣今晚就让皇上好好检查检查,臣身上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的锁骨上,用力吮吸。
“唔……疼!你属狗的啊!”晏宁疼得眼泪直打转,双手被死死扣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
“别动。”萧绝抬起头,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盯着晏宁,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晏宁,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的王府里,除了你,容不下第二个人。那些女人,本王连一片衣角都没碰过。”
晏宁愣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没碰过?
“真的?”晏宁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萧绝温柔地擦去晏宁眼角的泪水。
“不过,皇上今天把本王关在门外,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你既然这么怕本王去找别人,那就亲自在本王身上盖个章,让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这辈子,只能躺在你大楚皇帝的龙床上。”
说完用力地扯开了晏宁的衣服。
第59章 带着皇帝咬的牙印去上朝:摄政王当众承认惧内!
乾清宫的早晨,是在一阵轻手轻脚的敲打声中开始的。
昨晚萧绝那一脚踹得太狠,两扇上好的大门连着门轴都劈裂了。
一大早,内务府的工匠们就战战兢兢地在外头修门,连锤子都不敢用大劲儿,只敢垫着布“笃笃笃”地敲,生怕惊了里面那位的好梦。
内殿里一片狼藉。
被推翻的香炉倒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那张几百斤重的圆桌还歪在一边。
龙床上,帷幔半卷。
晏宁整个人蜷缩在明黄色的锦被里。
他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嘶……”
感觉有只手在捏自己的后颈,晏宁闭着眼睛胡乱挥了一巴掌,“别碰我……困死了。”
萧绝非但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他那只软绵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男人今天起得格外早。
他没急着穿朝服,只披了一件宽松的中衣,衣襟大敞着。
胸膛和脖子侧面,明晃晃地印着几个牙印。
尤其是喉结下面那个,咬得最狠,皮都破了,周围一圈发着紫红。
那是昨晚萧绝逼着晏宁亲口“盖”上去的章。
这小猫平时怕疼,咬人的时候也收着力气。
但昨晚晏宁醋劲上来,眼睛都红了,再加上萧绝在床上的手段太恶劣,晏宁逼急了,揪住他的领子真下了一口狠的。
“醒了?牙还酸不酸?”萧绝靠在床头,单手撑着下巴,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神清气爽。
晏宁费力地撑开一条眼缝,目光正好落在那排明晃晃的牙印上。
昨晚的荒唐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晏宁的脸一下红了。
他赶紧拽过被子蒙住脸,在被窝里闷声骂道:
“你就是个疯子!哪有逼着别人咬自己的?跟狗一样……”
“谁是狗?”萧绝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咬人的可是皇上。这牙口,谁比得上?”
“你赶紧滚去上朝!别在这儿烦我!”晏宁在被子里扑腾了两下,实在没力气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
门外传来顺子压低的声音:
“王爷,朝服准备好了,太和殿那边,南疆的使臣已经候着了。”
萧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掀开帐子下了床。
顺子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来,手脚麻利地伺候萧绝穿衣。
大楚摄政王的朝服是特制的九蟒玄服,领口的扣子一直系到喉结下方,端庄肃穆。
可今天,萧绝穿好衣服后,忽然抬手,把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了。
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子一下子松垮下来,那个还带着血丝的深红牙印,就这么明晃晃地露着,想看不见都难。
顺子抬头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玉带掉在地上。
“王爷……您这领口……”顺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提:
“要不奴才给您拿点粉遮遮?这要是到了朝堂上,让那些大人们看见了……”
“遮什么遮?”萧绝冷笑一声,从顺子手里拿过玉带,自己扣上。
“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
床上的晏宁听见动静,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萧绝你还要不要脸了!”晏宁随手抓起个玉如意就想扔他,但实在没力气,只能拿眼睛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