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33)+番外
一进车厢,晏宁才发现什么叫“云泥之别”。
这哪里是马车,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微型宫殿。
车厢宽敞得能躺下三四个人,地上铺着柔软的整张白虎皮,中间摆着个精致的暖炉,不仅一点烟火气都没有,还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
最里面的软榻上堆着好几床狐狸毛的毯子,看着就让人犯困。
晏宁一点都没客气,直接踢了鞋子,扑进软榻里打了个滚。
“舒服……”他把脸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才是人该有的待遇啊!
早知道萧绝的马车这么舒服,他一开始就该死皮赖脸地蹭上来,何必受那一早上的活罪。
马车重新平稳地行驶起来。因为车轮做了特殊的减震处理,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晏宁抱着个软枕,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车帘突然被人掀开了。
萧绝把马交给了侍卫,自己弯腰跨进了车厢。
他反手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没了外人,男人身上那种冰冷的伪装瞬间卸下。
他大步走到软榻前,直接挨着晏宁坐下。
“装病装出真毛病了?”萧绝伸手探了探晏宁的额头,虽然没发热,但那惨白的小脸看着确实让人心疼。
晏宁顺势往他腿上一靠,双手抱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在他肚子上乱蹭,声音黏黏糊糊地撒娇:
“马车太颠了……我骨头都要散架了。都怪你,昨天晚上非要……我腰现在还疼呢。”
他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仗着萧绝在车里不敢拿他怎么样,倒打一耙。
萧绝被他蹭得心头火起,手探进大氅里,覆上他纤细的后腰,手法老练地按揉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是挺硬气的吗。”萧绝低声斥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晏宁被按得舒服极了,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说:
“谁知道内务府那么抠门……还是王爷的车舒服。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想得美。”萧绝毫不留情地拒绝,手上却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到了西山大营,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敢往本王车里钻?乖乖回你的帐篷去。”
晏宁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
也是,虽然萧绝权势大,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总不能真让人抓了把柄。
“不过……”萧绝话锋一转,轻轻刮过晏宁的鼻梁,眼底闪过笑意。
“晚上本王可以去你的帐篷。”
晏宁身子一僵,立刻警惕地抬起头:
“去我帐篷干嘛?”
“你说干嘛?”萧绝低头,恶劣地咬住他的下唇,辗转吮吸,直到把那苍白的唇瓣亲得红润充血才微微松开。
“九殿下白天坐本王的车,晚上,自然得让本王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晏宁无语凝噎。
他就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软榻!
这腹黑的狐狸,分明就是变着法地算计他!
第18章 上药变折腾!萧绝的野趣太磨人
傍晚时分,皇家车队终于抵达了西山围场。
这西山大营依山傍水,地势开阔。
此时正值初春,山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远比京城里要冷得多。
晏宁是从萧绝那辆豪华马车里被顺子偷偷接出来的。
为了掩人耳目,快到营地时,萧绝特意让车队慢行,把晏宁塞回了内务府那辆破旧的马车里。
一下车,冷风直往脖领子里灌。晏宁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雪狐大氅拢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
营地中央早就搭好了明黄色的御帐,周围众星拱月般围着各宫妃嫔和受宠皇子们的帐篷。
那里头早早升起了火盆,太监宫女们穿梭其中,端着热茶点心,热闹非凡。
而领路的太监却带着晏宁和顺子,一路往营地最边缘、靠近树林的地方走。
“九殿下,这就是您的住处了。委屈殿下将就几晚。”
领路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面前一顶灰扑扑的帐篷,连个火盆都没留,转身就颠儿了。
顺子掀开帐篷帘子一看,气得直跳脚。
这帐篷不仅小,而且四面漏风。
地上只随便铺了毡布,踩上去还能感觉到地下渗上来的寒气。
角落里放着一张简易的木榻,上面的被褥又薄又硬,摸着冰凉刺骨。
“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这哪里是给人住的?连奴才们住的下房都不如!”
顺子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山里夜里多冷啊,殿下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晏宁倒是比他淡定得多。
他走进帐篷,在木榻边坐下,试了试那床硬邦邦的被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