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34)+番外
“行了,别喊了。这里离皇上的御帐最远,反而清净。”晏宁缩着脖子,呼出一口气。
“你赶紧去外头捡点干柴,咱们自己生火。”
顺子抹了把眼泪,赶紧跑出去找柴火了。
夜幕降临,整个西山大营灯火通明。
老皇帝在营地中央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宴。
丝竹声、大笑声,还有烤鹿肉的浓郁香味,顺着夜风一阵阵地飘到营地边缘。
晏宁借口风寒未愈,自然不用去晚宴上凑热闹。
他裹着大氅,蜷缩在木榻上。顺子捡来的湿柴根本烧不旺,只冒出一股股呛人的浓烟,熏得两人直咳嗽,屋子里还是冷得像冰窖。
“殿下,您饿了吧?奴才去膳房那边看看能不能讨口热汤。”顺子揉着被熏红的眼睛说。
晏宁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但他知道,这时候膳房的人全围着皇上和那些得宠的皇子转,顺子去了也是白讨没趣。
“别去了,拿点咱们自己带的干粮凑合对付一口得了。”晏宁吸了吸鼻子,把半张脸埋进狐狸毛领子里。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晏宁还没反应过来,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夹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
顺子吓了一跳,正要喊抓刺客,却被来人一把捂住了嘴。
“出去守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放人进来。”
顺子一听这声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像条泥鳅一样钻出了帐篷,还严丝合缝地把帘子拉好了。
帐篷里只剩下晏宁和那个不速之客。
萧绝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食盒,另一只手竟然拎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晏宁看到他,眼睛一亮,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样子瞬间一扫而空,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直接扑进了萧绝怀里。
“王爷!”晏宁一头撞在男人怀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像只找到主人的流浪猫,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快冻死了……”
萧绝一手稳稳地提着火盆,另一只手揽住他单薄的肩膀,低头看着怀里冻得鼻尖通红的小东西。
心口那块最冷硬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塌下去一块。
“不是让你白天多穿点?”萧绝把火盆放在木榻边,又把食盒搁在小桌上,这才腾出手来,一把将晏宁抱起来,重新塞回榻上。
火盆里烧的是上好的炭,一点烟都没有,散发着融融的暖意。
帐篷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升了上来。
萧绝在榻边坐下,打开食盒。
第一层是一碟子烤鹿肉,还在滋滋冒油;
第二层是一碗热腾腾的百合莲子粥;
最下面还温着一壶酒。
香味一飘出来,晏宁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声响。
萧绝轻笑出声:
“馋猫。晚宴刚开场,本王就让人把这些东西备好了。吃吧。”
晏宁眼睛放光,连筷子都顾不上拿,直接伸手捏了一片烤鹿肉塞进嘴里。鹿肉外焦里嫩,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好吃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萧绝看着他这副毫无形象的吃相,不仅不觉得粗鄙,反而觉得十分顺眼。
他拿起帕子替晏宁擦去嘴角的油渍:“慢点吃,吃饱了,本王才好收账。”
晏宁嚼肉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地嘟囔:“不是说西山大营人多眼杂,不敢乱来吗……”
“本王说的是白天不乱来。”萧绝端起那碗百合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晏宁嘴边。
“在这荒郊野外,你这破帐篷离御帐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晏宁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噎得直翻白眼。这男人表面上看着是个高贵的王爷,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流氓!
不过看在热饭和火盆的面子上,晏宁决定暂时原谅他。
吃饱喝足后,晏宁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嗝,身子一歪,软趴趴地靠在萧绝的肩膀上,开始犯困。
“坐好。”萧绝却没打算让他就这么睡过去。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扯开了晏宁身上的雪狐大氅,紧接着指尖一挑,直接解开了他里面那件月白中衣的系带。
“啊!”晏宁吓了一跳,慌忙捂住胸口。
“干什么?我今天坐了一天马车,腰酸背痛的,真没力气伺候你了……”
萧绝没搭理他的抗议,强硬地扒下他半边衣裳,露出白皙的肩头。
微弱的炭火光下,晏宁那白玉般的肌肤上,赫然有几块明显的淤青。
那是白天在内务府那辆破马车里颠簸时,不小心撞在车厢壁上留下的。
虽然不严重,但在他这副娇生惯养的身子上,显得分外刺眼。
萧绝眼神一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