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55)+番外
这手段的狠辣和决绝,根本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晏宁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发毛,但紧接着,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安心感。
他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在这深宫里比谁都想要个依靠。
而萧绝这种不讲道理的护短,恰恰把他心里的那点不安全填满了。
只要他不背叛这个男人,这全天下最锋利的刀,就永远只会替他杀人,绝不会伤他分毫。
“活该。”晏宁轻哼了一声,把剩下的半块蟹黄酥塞进嘴里。
白天晏宁吃得肚皮滚圆,在院子里消了消食,到了傍晚,他早早地洗漱干净,换上了一身寝衣,盘腿坐在床上等。
戌时刚过,窗户那边传来熟悉的动静。
萧绝带着一身清冷的夜风翻了进来。
他今天脱大氅的动作比平时稍微快了些,转身就大步走到床边。
男人没说话,站在床沿,视线直截了当地落在晏宁的右手上。
晏宁乖乖地把手伸过去。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原本搓红的手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皙细腻。
萧绝抓着他的手看了看,在手背上摸了两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脸色才没那么难看。
“手不疼了?”萧绝顺势在床边坐下,将晏宁整个人揽进怀里。
“本来就不疼。”晏宁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仰起头讨好地笑。
“聚芳斋的蟹黄酥真好吃,谢谢夫君。”
听到这声甜腻腻的“夫君”,萧绝的喉结滚了滚。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晏宁的鼻尖,眼神暗沉沉的。
“吃了本王买的酥饼,气也替你出了,殿下心里舒坦了?”萧绝的声音压带着一丝秋后算账的意味。
晏宁察觉到气氛不对,眼珠子转了转,本能地想往后缩:“舒坦了……夫君最厉害了。”
“殿下舒坦了,本王心里可还堵着呢。”
萧绝大掌一扣,直接将晏宁按倒在床上。男人压了下来。
晏宁有点慌,双手抵在萧绝胸前:“你……你气什么?我又没去招惹他,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是啊,本王的殿下什么都没做。”萧绝挑开晏宁寝衣的衣带,眼神一寸寸暗了下去。
“怪只怪殿下长了这样一张脸,哪怕素面朝天,也能把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狂蜂浪蝶招惹过来。”
他一想到之前听到暗卫汇报,那个赵玉堂盯着晏宁的眼神,他心里的醋坛子就炸了。
他的宝贝,别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觊觎。
“我以后不乱跑了还不行嘛……”晏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试图蒙混过关。
“晚了。”
萧绝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张只会撒娇的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凶狠,牙齿轻轻咬着少年柔软的唇瓣,逼着他发出细碎的呜咽。
晏宁被亲得头晕目眩,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的里衣彻底剥开。
帐幔被萧绝随手扯下,床内瞬间昏暗下来,只透进一点微弱的烛光。
“既然别人惦记,本王就得让他们知道,这块玉早就名花有主了。”
萧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顺着晏宁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停留在少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男人张嘴,用牙齿叼住一块软肉,轻轻厮磨,然后用力一吸。
“啊!疼……”晏宁身子猛地一颤,眼角流出了泪水。
萧绝松开口,看着那个红紫印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但他觉得还不够。
男人的唇顺着锁骨往下,在晏宁胸前和腰腹最敏感的地方,一连留下了好几个清晰惹眼的牙印和红痕。
“别……别咬了,明天会被人看见的……”晏宁哭着推他,这满身的痕迹,要是明天顺子伺候他更衣,他还要不要脸了。
“看见了正好。”萧绝抓住他乱动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俯下身,凑到晏宁耳边。
“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都看清楚,九殿下身上,全是本王留下的印记。谁敢动心思,赵玉堂就是下场。”
晏宁被他这霸道又带着浓烈占有欲的话震得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散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吃起醋来,简直是个六亲不认的活阎王。
赵玉堂废了手脚,而他自己,也得在床上付出惨痛的“代价”。
床榻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萧绝在晏宁身上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不再顾忌少年那娇滴滴的讨饶,用力量和技巧,一遍遍地攻城略地。
“叫夫君。”萧绝咬着他的耳朵,逼迫道。
“夫君……夫君饶了我吧……”晏宁哑着嗓子,眼泪把枕面都哭湿了一大片。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吃醋的折腾,一直持续到四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