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56)+番外
最后晏宁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萧绝怀里晕睡了过去。
萧绝看着怀里遍体鳞伤却又透着媚态的少年,心头的醋意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拿过温热的布巾,仔细地替晏宁清理干净,又找了太医院特制的活血化瘀膏药,在他身上那些被自己咬重了的地方轻轻涂抹。
第二天晏宁醒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上下稍微一动就酸痛无比。
更要命的是,他低头一看,胸口、肩膀甚至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全是惹眼的红痕,连遮都遮不住。
“萧绝你个混蛋……”晏宁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抓起旁边的枕头泄愤似的摔在床尾。
顺子听到动静,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看到晏宁这副惨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殿……殿下,奴才什么都没看见!”顺子结结巴巴地说。
晏宁气得脸都红了,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闷声闷气地吼道:
“去拿件领子高点的春衫来!还有,这几天谁来我都不见,就说我风寒又加重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不用想都知道昨晚经历了多么激烈战况。
那吃干醋的腹黑男人倒是拍拍屁股去上朝了,留他一个人在这清秋苑里面对这满身的“耻辱”。
晏宁躲在被窝里,摸了摸锁骨上那个最深的牙印,虽然嘴上骂得狠,但心里那点隐秘的甜意,却像这初春的迎春花一样,悄悄地爬满了枝头。
第30章 以为拿捏了权臣,转头被他蒙眼“算账”
连着三天,晏宁连清秋苑的正房大门都没迈出去一步。
天气一天暖过一天,外头的迎春花开得正热闹,几只不知名的小胖鸟天天在窗棂上跳来跳去地叫唤。
晏宁靠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领子高到下巴的春衫,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枚墨玉扳指。
这三天里,顺子每天变着花样地从膳房端来各种补气血的汤水。
人参乌鸡汤、红枣枸杞羹、鹿茸水……晏宁喝得嘴里直发苦,感觉自己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殿下,您再喝一口吧,这可是李总管特意吩咐熬的。”顺子苦口婆心地劝着。
晏宁嫌弃地把头偏到一边:
“端走端走,再喝我就要原地成仙了。李忠那是听了谁的吩咐你还不知道吗?”
一提到那个罪魁祸首,晏宁就气得牙痒痒。
那天晚上萧绝就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印子。
太医院那活血化瘀的药膏虽然管用,但这几天印子渐渐散开,由红转青,看着反而更加吓人了。
晏宁是个爱干净又娇气的人,每天洗澡的时候看着镜里的自己,都觉得没眼看。
不过,气归气,晏宁这几天躺在床上,心里的小算盘却没停下。
他算是摸透了萧绝的脾气。
这男人在外头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但在他这儿,只要不是触及到底线,其实耳根子软得很。
特别是每次把晏宁折腾狠了之后,萧绝心里多多少少会带点愧疚和纵容。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趁机捞点好处,都对不起他这几天遭的罪。
夜幕很快降临。
子时一过,紧闭的窗户准时发出一声轻响。
一阵带着夜露凉意的风卷了进来,萧绝的身影落在了屋子里。
他随手关好窗,轻车熟路地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
床上的人背对着外面,面朝里躺着,整个人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头发。
萧绝看着那个明显是在赌气的背影,笑了笑。
他解了外袍搭在一旁,挨着床沿坐了下来。
“还生气呢?”萧绝的手隔着被子,在晏宁的后腰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晏宁被他按得舒服,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但身子还是没动,闷声闷气地说:
“别碰我,疼。”
“本王看看,药膏起效了没。”萧绝不仅没停手,反而顺着被角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晏宁腰侧的皮肤。
摸到那一处处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时,萧绝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那天晚上确实是吃干醋吃得狠了,没收住力道。
这小东西一身皮肉娇嫩得跟豆腐似的,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印子,更何况是被他刻意打下的烙印。
“是本王下手重了。”萧绝低声认了错,语气里透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
“明天让李忠再送两盒西域进贡的雪花膏来,那个祛印子最快。”
晏宁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