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27)+番外
“按住了!”
几个壮小伙子立马扑上去,死死按着。
猪像是知道活到头了,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叫得凄厉刺耳。
姜甜甜站在人群外围,被这阵仗吓得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捂耳朵。
她紧紧盯着男人。
只见霍北山单膝跪压在猪身上,左手铁钳一样扣住猪下巴,右手拿刀,手腕一翻,寒光一闪。
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动作快得人看不清,没半点拖泥带水。
猪的嚎叫声立马没了,滚烫的猪血顺着刀口喷出来,落进下面接着的木盆里。
“好!”
“漂亮!”
围着看的老少爷们,齐声叫好。
霍北山面不改色,起身,擦刀,走向下一头。
四头猪,不到半个钟头,全部解决。
姜甜甜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他大衣,瞧着男人那股子沉稳劲儿,心跳也跟着快了。
像是感应到她目光,霍北山转过头,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
男人原本冷着的脸,看到她,一下就化了冰。
他微微扬了下巴,像在说:别怕。
姜甜甜脸上一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哎呀,甜甜妹子,别瞅你家那口子了,天天一个被窝还没瞧够呢?”
胡兰一把挽住她胳膊,笑得浑身乱颤,“快走快走,咱们妇女也得开工了。”
“今儿几百号人的嘴,可都指着咱们呢!”
第88章 杀猪菜
家属院的嫂子们早开工了。
几个力气大的,正围着一头刚褪了毛的大白猪,抄着能刮铁皮的硬刷子,使劲往下刷猪皮上的油泥。
另几个手脚麻利的,蹲在木盆边上翻洗猪下水,腥臊味儿冲得人直犯恶心。
姜甜甜刚想挽袖子上前,叫孙桂梅一把拦腰拽住。
“我的好妹子,这埋汰活儿哪能让你干?”
孙桂梅把她拉到案板边,“都说你做菜是把好手,跟我切酸菜去,咱俩掌勺。”
边上有嫂子跟着搭腔:“高站长都说了,勘探队来的信,把你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姜甜甜也不扭捏,笑着说:“行,那嫂子我就不客气了。”
“今儿咱整点硬菜,保准叫大伙儿吃完肚儿圆。”
她一笑,俩眼就弯成了月牙,嘴边还有俩酒窝。
在白腾腾的雾气里,瞅着就叫人心里敞亮。
分完工,人立马就转开了。
姜甜甜往案板前一站,手里菜刀使得利索。
“笃笃笃笃——”
刀剁案板,跟下急雨似的,声儿又密又匀。
一眨眼,酸菜心就切成了均匀的细丝儿;五花肉片得能透亮。
这手艺,别说旁边使蛮力气的嫂子们看傻了眼,就连场部食堂管切墩的炊事员都凑过来看。
压着嗓子说:“乖乖,这刀功,真不孬。”
有吃公家饭的点头,其他人心里就一个字:服。
正忙着,姜甜甜眼梢扫见个人,谢丽贞。
她正缩在人堆里,慢吞吞地摘葱叶。
“脸皮是真厚。”
刘云梦凑过来,一边剥蒜一边撇嘴,“我要是她,今天就闷家里,哪还好意思出来蹭肉。”
孙桂梅头都没抬:“哼,有肉吃,还要脸干啥?”
姜甜甜听着,没搭腔。
料备齐了,该上大活儿:灌血肠。
杀猪菜里,就指着它提味儿。
刚接的猪血,热乎气还没散就得赶紧调。
姜甜甜弄个大盆,往血里兑花椒水,撒盐、葱姜末,又挖了勺荤油进去。
她拿筷子顺着一个劲儿搅,搅到猪血半凝不凝,成了血豆腐脑那样。
“肠子来了!”
孙桂梅端来一盆洗得发白的猪小肠。
姜甜甜拿漏斗,孙桂梅在下头攥着肠子。
两人一灌一扎,没多大功夫,一根根紫红的血肠就盘满了盆。
大铁锅烧热,酸菜下锅,猪油渣一爆,酸香味儿“呲啦”一下就蹿出来了,霸道得很。
跟着,大骨头汤倒进去,白雾“轰”一下冒起来。
五花肉、血肠、冻豆腐、粉条子,一锅全下了。
咕嘟了小半个钟头,香味儿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场子。
“咕咚。”
不知是谁在锅边上,结结实实地咽了口唾沫。
姜甜甜正拿大铁勺搅锅,冷不防衣角被人扯了扯。
她一低头,灶台边啥时候围了一圈小不点。
个个穿得像个球,冻得通红的小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肉。
有个小子的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姨……”
打头的一个虎实小子,吸溜着鼻涕问,“熟了没?想吃肉。”
“我也想!”
“要吃!”
后头几个也跟着嚷。
姜甜甜瞅着这群小馋猫,心里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