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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73)+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只多不少。”姜甜甜点了点头,“这就是分码的好处。”

“……可……哎……”

胡兰刚提起的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老彭那个死脑筋,还有一桩事最让他头疼。”

“怕有人偷布料吧?”姜甜甜一句话就点透了。

胡兰更愁了,“那可不咋的!”

“甜甜你不知道,这事儿是有过教训的。”

“前年冬天,场里看大伙儿冻脚,弄了批碎呢料,让家属们纳鞋垫。”

“也是好心,让娘们儿们挣个零嘴钱。你猜咋着?”

胡兰揉了揉脑门,又气又无奈,“发下去的料子,收上来的鞋垫,数儿压根对不上!”

“有的人一块布能给你纳两双,有的人纳一双还喊料子不够使。”

“到最后成了一锅糊涂账,谁多拿了谁手脚不干净,查都没法查!”

姜甜甜听得直皱眉,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为这点破事,院里天天有人扯着脖子吵,背后互相戳脊梁骨,闹得邻里之间跟乌眼鸡似的。”

“老彭还因为这事儿在场部大会上做了检讨,说他管事不严,公家的东西一进家属院就分不清你我了。”

一直闷头听着的周旺,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一想起那阵子的事,就忍不住想叹气,“嫂子,这事还真不能怪彭场长多心。”

“就为那点连件衣裳都做不成的碎呢料,院里好几家平时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差点没成仇人。”

“我记着呢,贾宝花就说刘云梦多裁了巴掌大一块布,给她家小子做了个棉手闷子。”

“俩人就站院里,指着鼻子骂了小半天,就差上手了。”

她好像又看见了那闹心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最后闹得鸡飞狗跳,那活儿干到一半就黄了。”

“所以啊,”胡兰一摊手,“老彭现在一听‘发料到家’这四个字,脑瓜子就嗡嗡响。”

“他说人心隔着肚皮,这一整匹的帆布可比那些碎呢料金贵多了。”

“再闹出那样的丑事,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总不能挨家挨户派人盯着吧?那不成特务了。”

公家的东西到了私人手里,咋管,就是个天大的难事。

这不光是糟蹋点布,更是把家属院的人心给搅浑了,耽误爷们儿们上工的心气。

说完这话,屋里一下就静了。

姜甜甜手里的铅笔在指尖上转着圈,她琢磨了一会儿说:“既然这样,咱们换个法子,不发整匹的布。”

“那咋发?”胡兰立马抬头看她。

姜甜甜拿过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她先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帆布,布宽九十公分。

“嫂子,旺姐,你们看。”

姜甜甜把本子推到俩人跟前,说:“咱们场里的帆布,一匹是二十三米长,九十公分宽。”

“我做过活,心里有数。”

“这宽度,要是把样子排好了,能抠出不少料来。”

她说着,铅笔“刷刷”地在纸上画出了手掌、大拇指和腕口布条的形状。

“就说这大号手套,”姜甜甜指着图说,“一副手套,得两片手掌、两片大拇指,再加个腕口和抽绳。”

“咱们可以在场部,找俩信得过、手脚麻利的人,专管按样子裁布。”

“把一整匹布,先裁成九十公分宽、四十五公分长的大块。”

“这么一块布,正好能严丝合缝地裁出三副大号手套的料。”

“手掌对手掌,大拇指插空,腕口条搁边上。”

她又画了个小图,把裁下来的边角料形状也画了出来。

“这么一裁,指头缝和拇指根这儿,会剩下些月牙形、三角块的碎料。”

“这些也不能扔。”

姜甜甜点了点那些碎料,“碎料正好加在手套最费的虎口和手心上,做成双层的,结实。”

胡兰和周旺凑过去,听得是连连点头,“甜甜,我好像明白你啥意思了。”

姜甜甜抿嘴一笑,接着说:“所以,咱们发活儿,不发整卷的布,发‘料包’。”

“十副手套的料子捆成一包。”

“比如这大号的料包,里头就是十块四十五公分长的大布块。”

“领回去的人,拿到手的就是刚好够做十副手套的方块布。”

“这布块的大小是咱们算死的,卡得死死的。”

“她要是想偷布,手套就做不成,或者做出来大小不一样。”

“到时候交活儿一对,一眼就能看出来。”

胡兰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这主意好啊!”

第120章 向阳花劳动小组

胡兰那股热乎劲儿一过,眉头又拧上了。

她见的事多,知道人心里的弯弯绕。

她往后靠到墙上,咂摸着说:“可是,甜甜,人心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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