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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93)+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了口:“甜甜,过阵子我想进山里一趟。”

甜甜手里的活儿停住了,抬眼瞅他。

霍北山顿了下,接着说:“家里这点钱,盖房是够了。”

“往后养崽子,奶粉、扯布做衣裳,大了还得念书,哪个不花钱?”

姜甜甜心里一热,跟着就是一揪。

“北山哥,现在是防火期,你白天在林子里累死累活,哪还有精神头进山?身子不要了?”

她低头瞅着男人,眼里全是急:“再说,开春了,山里头长虫、野物都醒了,万一……”

后头的话,她不敢想。

霍北山伸手把她摁着坐在自个儿腿上,圈在怀里。

“你听我把话说完。”

他拍着怀里人的脊背,“就在自个儿那片林区转悠。”

“也不是天天去,赶上不忙的时候,天不亮进去,天黑前保准出来。”

“误不了防火的事,也不耽误回家。”

霍北山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个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甜甜,我啥时候骗过你?”

确实,男人从来说话算数。

姜甜甜的嘴唇动了动,半晌,她叹了口气,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那你……千万当心。”

“放心。”

见她松了口,霍北山松快下来。

姜甜甜不再劝,反倒帮他盘算起来:“那你家伙什儿都得磨磨了,还有上次拿回来的红绳子,也带上。”

第二天,天还黑着,霍北山就起了。

他手脚很轻,怕惊醒炕上睡得正沉的媳妇儿。

他从仓库里翻出个布包,里头是几样家伙:一根磨得发亮的鹿角钎子,一把小铜锤,还有一卷红绳。

他把这些利索地绑在腰后,又背上帆布挎包,抄起老猎枪,牵着黑子和虎子,没声没响地出了门。

春天的林子,潮乎乎的,全是土腥味和烂树叶子味儿。

霍北山没走大路,一拐,就钻进了一片沟岔老林子。

这儿的树又高又密,地上的落叶能没过脚脖子。

寻常人进来,不出半个钟头就得迷向。

但霍北山像回了自个家,脚步又稳又快。

两只狗在他身前不远,安静地探路。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他在一处陡峭的斜坡下停住了。

坡上长满了柞树和桦树,这是老把头们口中的“药窝子”。

他没急着上坡,而是绕着坡脚走了一圈,目光在一片腐烂的枯木上停住。

那上头冒出几朵不起眼的蜜环菌,也就是“榛蘑”。

看到这个,霍北山眼神一亮。

这菌子和一种名贵的药材是共生的。

他蹲下,扒开一层树叶子,底下露出几棵不起眼的干草棍。

草棍虽枯了,可根那块儿的土微微鼓着包。

霍北山抽出鹿角钎子,没直接下手。

先用钎子尖,绕着草棍根轻轻敲地,耳朵贴着听动静。

他在听根往哪边长,有多深。

这都是之前老关叔教的本事。

“笃,笃笃……”声音沉闷,说明土层深厚。

“叩,叩……”声音清脆,底下怕是碰到了石头。

忽然,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窣”声,许是刚出蛰的蛇,或是觅食的獾子。

霍北山头都没抬,“去。”

黑子和虎子直接窜了出去,一阵沙沙声往远处去了。

摸准了,他用钎子划了个圈,才开始小心地往下起土。

他动作慢,有耐心。

半个钟头后,随着最后一捧土被拨开,一窝大小五六个的块茎露了出来。

个头最大的足有他半个巴掌长,通体黄白,饱满喜人。

是天麻,而且还是最难得的“窝麻”。

霍北山拿红绳小心地将这窝天麻串好,用湿润的苔藓包住,郑重地放进挎包最里层。

有了这开门红,他心里更踏实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凭着经验和耐心,又在一片缓坡上寻到几丛品相上佳的黄芪,根深须长。

在一棵老柞树下,挖出了一兜根须完整的党参。

每挖一处,他都记得把土填回去。

这是山里的规矩,也是给自个儿留后路。

-

霍北山在山里忙活,姜甜甜也没闲着。

吃过早饭,她去了趟家属院。

女人们正扎堆在院子里晒暖,纳鞋底,扯老婆舌。

“甜甜来了,快坐这儿。”胡兰拍拍身边的空地。

姜甜甜笑着坐过去,手里不停,嘴上搭话:“天暖和了,山上的野菜都拱出来了,城里头肯定也多。”

“这玩意儿一多,怕是卖不上价了吧?”

刘云梦接茬:“可不是咋地!”

“前儿我兄弟进城,说自由市场上,卖山货的乌泱泱的。”

“刺嫩芽、婆婆丁,堆成山,好些常见的几毛钱一大捆,就这好些人都不稀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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