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00)+番外
往年那些货,全被药厂和供销社拿低价收走了。
大伙儿憋着气也没办法。要是眼前这爷们能把货都拢过来……
“哥,你……打算弄多少?”林子的嗓子发干。
“头一水,先来五十斤天麻,一百斤党参。”
“别的药材只多不少。”
“成色不敢保证都跟今天一样,但保准是没泡水的干货。”霍北山报出个数。
这数是他算计好的,
场里那些爷们手里都攒着点,卖给他,肯定乐意。
他一倒手,里外里就是一笔。
林子惊得愣住了。
这可不是小钱,弄到省城一转手,能挣大几十。
可本钱也得大几百块。
他掰着指头算,这得把亲戚朋友全借一遍。
他瘦弱的胸膛一起一伏,脸都憋红了。
一边是让人眼馋的利,一边是比脸还干净的兜。
“咋地?吞不下?”
霍北山看他那熊样,皱起眉头,“吞不下我找别人。”
“别!哥!我吃!”
林子急了,一把薅住霍北山的袖子,眼圈都红了,“这买卖我干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一咬牙,“你给我几天,我去趟省城,钱肯定给你凑来!”
霍北山看他这股狠劲,暗自笑了笑。
他就喜欢这种有野心、敢下注的。
“十天。”
霍北山伸出一根手指头,“十天后,还这儿。”
“我带货,你带钱。”
“你要是拿不出钱,或者敢跟我耍花样……”
霍北山没往下说,伸手在旁边的石碾子上“梆梆”拍了两下。
林子头皮发麻,点头跟捣蒜似的:“哥你放心!”
“十天后,钱不到,你把我这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第138章 谁跟你客气
推开院门,霍北山把空背篓往墙根一靠,拍了拍肩上的草屑。
屋里飘出苞米茬子粥的甜香味。
姜甜甜正端着盆往外走,余光一扫他空荡荡的手,“卖空了?”
她把水泼在院墙根,顺手从晾衣绳上扯下一条干毛巾递过去。
“嗯。”霍北山接过毛巾胡噜了一把脸,进屋上炕。
饭桌上摆着两碗粥,一碟新腌的萝卜条,还有一篮子白面烙饼。
霍北山把兜里的十块钱放在桌上,这才端起碗喝粥,呼噜呼噜就下去了半碗。
“那小子靠谱。天麻一块三,党参一块二。”
“过秤给钱,没含糊。”
姜甜甜拿过毛票,眼睛亮晶晶的,“真给这个价?”
“我给他透了个底。”霍北山夹了根萝卜条,咬得嘎嘣脆,“十天后,交五十斤天麻,一百斤党参。”
姜甜甜手一哆嗦,筷子尖磕在碗沿上叮地响了一声。
她不是不信自家男人,而是这数太大了。
霍北山这几天起早贪黑地刨,攒了也就那么几斤。
“北山哥,十天时间,咱俩就是长出八只手,也刨不出这么多货啊。”
姜甜甜有些发愁。
“我知道。”霍北山看着自家媳妇说,“所以我琢磨着,把场里的弟兄们拉上。”
往年药贩子上门,鲜天麻压到六毛,干货也就两块。
大伙儿嫌价贱,不少好东西都窝在手里等行情。
他要是出个痛快价。
鲜天麻给到一块,干货给到三块——比药贩子高出一大截,还愁没人卖?
“账我算过了。”霍北山掰着指头,“收货的本钱大概要三四百块,咱家本钱够。”
“转手卖给林子,里外里能翻个一倍出来。”
姜甜甜顿了一下,“场里的人,你信得过几个?”
霍北山没马上答话。
信得过的?
说实在的,真要掏心窝子讲,能让他把后背交出去的,也就赵大勇一个。
可做买卖跟打仗不一样。
不需要谁替他挡子弹,只要货真价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成。
“赵大勇打头阵,剩下的,谁有货谁来,不强求。”
姜甜甜脑子转得快。
这买卖稳赚不赔,但风险全在那个叫林子的小伙儿身上,“他一个半大小子,能拿出几百块?”
“他去省城借。十天后见真章。”
霍北山把碗里的粥喝干净,“这事儿有风险。”
“他要是不来,或者拿不出钱,咱收上来的货就得砸在手里。到时候只能自己背去县里慢慢零卖。”
姜甜甜把碗筷一推,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干了。”
“真砸手里,我跟你一块儿去县里摆摊,大不了多跑几趟。”
霍北山反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明天我就去找赵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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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饭点,霍北山打了几个硬菜,和赵大勇坐在一起。
“啥?你收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