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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2)+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今晚要是让你睡着了,老子跟你姓。”

煤油灯不知何时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喘息和心跳。

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疼……”

“忍着点,乖,马上就好。”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压着火。

“骗子……你说不疼的……”

“是老子混账……放松,甜甜……”

红帐暖,芙蓉浪。

那两瓶雪花膏,终究是没等到冬天抹手,就在这一夜,派上了别的用场。

——

姜甜甜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想翻个身,结果腰刚一用力,一股酸痛感就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

她“嘶”了一声,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拆了重装过。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梁,愣了几秒,这才想起昨晚那些烧人的画面。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头蛮牛!

明明嘴上说着“轻点”,到了后半夜根本没人性。她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见他停。

姜甜甜红着脸,拉起被子蒙住头,羞得没法见人。

“醒了?”

一只大手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太阳晒屁股了。”

姜甜甜猛地掀开被子,红着眼瞪他。

霍北山光着膀子,只穿了条裤子,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

他一脸吃饱喝足的样儿,怎么看怎么欠揍。

凭什么出力的是他,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

“走开!”姜甜甜嗓子哑了,声音又软又委屈。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

霍北山单手接住,随手扔回炕上。

男人咧嘴一笑,凑过来把手伸进被窝,在她腰上揉着。

“还疼?”

姜甜甜“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

霍北山低笑,胸膛都在震。“娇气。”

嘴上嫌弃,手上的劲儿却很轻。

霍北山坐在炕沿上,端过一个碗,鸡蛋糕的香味飘了过来,黄澄澄的,淋着香油。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

好香。

“哪来的鸡蛋?”姜甜甜肚子叫了一声。

也没见他养鸡啊。

“早上去林子里掏的野鸡窝。”霍北山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姜甜甜也不矫情,张嘴吃了,她是真饿了。

“你也吃。”

“我吃过了。”霍北山看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眼神软下来,“锅里正炖着兔子,中午给你补补。”

姜甜甜咽下嘴里的东西,狐疑地看他:“你不用上班?”

护林员不是得天天巡山吗?

霍北山挑了挑眉,拿起旁边的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老子休婚假。三天。”

男人俯身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这三天,哪也不去,就在炕上陪你。”

姜甜甜脸“腾”地烧透了,推他一把:“流氓!”

霍北山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跟自己媳妇儿耍流氓,天经地义。”

“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烧水擦擦身子。昨晚……弄得太晚,怕你着凉就没洗。”

提到昨晚,姜甜甜的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抽回手,埋头吃东西,不再理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

第15章 量尺寸是这么量的?

霍北山把搪瓷盆往炕沿边的木架子上一搁,兑好水。

大手往水里搅,哗啦啦响,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姜甜甜探出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昨晚出了一身汗,黏糊得难受。

可她浑身酸疼,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

“来。”霍北山朝被窝里招手。

“你……你出去,我自己来。”姜甜甜咬着唇,拽紧了被角。

霍北山眉头一挑,二话不说,连人带被一把抄起来,直接抱到炕沿边,轻轻松松。

“全身上下哪儿我没见过?现在害臊,晚了。”

男人嘴上说着,动作却轻。

他让姜甜甜横躺在炕沿上,被子掀开一角。

雪白的肉晃得他目光沉了沉,

冷白的皮子上,尽是青紫指痕,尤其细腰和腿根,红得扎眼。

霍北山手一顿,咽了下口水。

他知道这丫头娇,可没想到能娇成这样。

自己昨晚虽然有些失控,但也没真想把她怎么着,谁知道这皮肉一掐就红,一碰就紫。

“昨晚……弄疼了?”

他声音低,粗糙的大手覆在那明显的指痕上,动作小心,生怕又碰疼她。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瞪他一眼:“你还说呢……你是属牛的吗?我都求你了,你还……”

“你当家的我是属狼的。”

霍北山闷声回了一句,把温热的毛巾贴在她身上,细细擦拭。

毛巾虽然软,可自己皮肉已经经不起刺激,带起一阵阵酥麻。

姜甜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手死死拽着被角,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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