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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3)+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这男人,擦个身子也霸道得很,眼神眨也不眨盯着人瞧,姜甜甜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擦完身,霍北山没急着倒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

“趴下,给你揉揉腰。”

姜甜甜乖顺翻身,脸埋进枕头。

霍北山宽大的手掌沾了药膏,按在她腰窝。

男人手心滚烫,力道克制,但姜甜甜还是有些耐不住。

“嗯……轻点……”

姜甜甜闷在枕头里哼哼。

霍北山目光沉沉,盯着那截细腰。

这腰又软又细,昨晚掐着,他总觉得稍使点劲就能折了。

“以后多吃肉,长点力气。”霍北山边揉边沉声交代,“这身板,扛不住事儿。”

姜甜甜心里腹诽:谁要扛那种事儿!

揉了约莫一刻钟,直到皮肤泛起热气,霍北山才收了手。

他利索收拾好水盆,临出门前,又往灶膛里添了两块耐烧的柞木。

“再躺会儿。”

男人走后,屋里静了下来。

姜甜甜趴在炕上,感觉腰间酸胀确实缓解不少。

她嗅着被子里淡淡皂角味,听着男人在屋外的动静,心里莫名踏实。

休息够了,姜甜甜强撑着起身。

推开门,冷风扑面,却不觉得刺骨。

院里,霍北山正在劈柴。

一根碗口粗的干木头,男人抡起长柄斧头,手臂腱子肉像小山一样隆起。

“咔嚓!”

一声脆响,木头应声而裂。

霍北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回头看见姜甜甜站在门口,眉头一皱:“出来干啥?外面冷,回屋待着。”

“我不冷。”姜甜甜抿嘴一笑,去了厨房。

锅里的野兔炖得软烂,肉香浓郁,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从缸里舀了两碗白面。

姜甜甜手脚利索地和面、醒发。

面团揉得光亮,揪成剂子,压扁,锅底刷层薄薄猪油。

没一会儿,滋滋声传出,白面喜饼焦香味儿飘满院子。

霍北山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姜甜甜系着围裙,正低头翻饼。乌黑的辫子垂下来,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站在门边,定定看着,心一下就软了。

“北山哥,吃饭了。”

姜甜甜回头,眼里亮晶晶的,手里捏着一个刚出锅的饼,“你尝尝,看甜不甜?”

霍北山走过去,没接饼,反而低头在她白生生指节亲了一下。

“你——”姜甜甜受惊,手一抖,饼差点掉地上。

“饼甜。”

霍北山就着她的手,在饼上咬了一大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过,你更招人稀罕。”

姜甜甜被他看得心慌,赶紧低头盛菜。

两人坐在小木桌旁,一锅炖野兔,一盘金灿灿的喜饼。

霍北山吃得风卷残云,姜甜甜则细嚼慢咽,男人不时夹块肉,放她碗里。

“北山哥,”姜甜甜吃着饼,小声开口,“你的衣裳都旧了,我想给你做几身新的换着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得买些棉花,重新做床厚被子。冬天山里冷。”

霍北山心里一热,大手盖在她手上。

这丫头,刚过门就惦记着操持家里,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了。

他看着手心里白净的小手,心想手缝衣裳又慢又累,自家媳妇的手嫩得跟豆腐似的,哪能干这个。

嘴上却只说:“行,现在你管钱,你想买啥就买。”

“明天我骑车带你去供销社,咱们去扯布,再买些棉花回来。”

霍北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得弄台缝纫机回来。

不过这年头缝纫机是金贵又紧俏的稀罕物,得凭票,镇上供销社不一定有,回头得自己偷偷去县里问问,要是能买到好的,正好给她个惊喜。

想到这,他又加了一句:“再买台收音机,省得你一个人在山上闷。”

吃完饭,照样是霍北山洗锅刷碗。

姜甜甜闲不住,想着明天要扯布,得先量尺寸。

她找出软尺,冲霍北山招手:“你站直了,我量量。”

霍北山应声站好。

他身形挺拔,像棵青松。

姜甜甜拿着软尺,环过他的腰。

这一环,整个人就进了男人怀里。

脸颊枕着胸肌,隔着薄单衣,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肉从柔软瞬间变得坚硬。

热气透过布料,熏得她脸发烫。

霍北山低头,看小媳妇在腰间忙活。

姜甜甜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细绒毛很清晰。

那根软尺绕来绕去,时不时触到他敏感的地方。

霍北山呼吸变得沉重。

“量好了没?”

“快了,还有腿……”

姜甜甜毫无察觉,拿着软尺蹲了下去,双手环住男人粗壮的大腿。

霍北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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