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9)+番外
他在部队习惯了吃饭像打仗,后来一个人在山里,吃饭也是个将就。
如今对面坐着个小媳妇儿,这冷屋子,才算有了点人味儿。
“媳妇儿。”
“嗯?”
霍北山放下筷子,目光沉沉。
“刚才进院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有脚印。”
“嗯……有人来过。”姜甜甜放下碗,老实交代,“是刘婶儿。”
霍北山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来干啥?”
“说是给我送酸菜,让我开门。”姜甜甜伸出手,轻轻握住男人攥紧的拳头,“我没开。我说你把门锁了,钥匙带走了,我也出不去。”
霍北山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掌心摩挲着,力道有点重。
“她没把你咋样吧?”
“没。”姜甜甜摇摇头,嘴角抿出一丝笑,“虎子叫得凶,加上大门锁着,她进不来,骂了几句就走了。”
霍北山没吭声。
他扭头,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子的铁门上。
上午干活的时候,赵大勇还笑话他,说他把媳妇儿当雀儿养,大白天锁家里。
他没回嘴,心里不是滋味。
姜甜甜是个人,是个大活人,不是他养的猫狗。
把她锁在家里,断了她跟外头的联系,这事儿干得确实霸道,还很不像话。
可现在,他有些庆幸自己锁了门。
这山里头,人心比野兽还毒。
刘翠花这种长舌妇也就罢了,要是换了张老五那种混不吝的,甜甜这性子,开了门就是把羊往狼嘴里送。
“甜甜。”
霍北山声音又沉又哑。
“嗯?”
“我这么锁着你,烦不烦?”他盯着姜甜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姜甜甜怔住了。
她看着男人眼中翻涌的情绪——有占有,有不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男人,这会儿却怕她烦,怕她怨。
姜甜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
“北山哥,你说啥傻话呢。”
“以前在那个地方,倒是能出门,可那是去干活。”
“大冬天去河边洗衣服,手冻得跟萝卜似的;上山背柴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地儿,哪怕只有巴掌大,能让我安安生生呆着,不用挨打,不用挨饿,不用看人脸色,那就是神仙日子。”
她伸出手指,描着霍北山硬朗的下巴。
“现在这日子,有吃有喝,有人疼,谁也欺负不着我。”
“你把门锁上,那是护着我,我心里明白。之前王大彪把我卖给了张老五,我也怕他们什么时候就趁你不在摸上山来。”
“再说了,谁说我闷?我在家给你做鞋做衣裳,等你回来,心里满满当当的,哪有空烦。”
霍北山猛地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姜甜甜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男人的胳膊。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男人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
“甜甜。”
“嗯……”
“再过阵子,这门就不从外头锁了。”
“你想串门就去,想赶集我带你去。我再买几只鸡崽,你在院里养着玩。”
“到时候,咱们把院子收拾一下,你想种菜还是种花,都随你。”
姜甜甜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笑了。
“好,我还想种向日葵,结了瓜子给你炒着吃。”
“行。”
第20章 恶人自有天收
山里头一连几天都没啥动静。
姜甜甜把家里的旧被套全拆了,洗了。院子绳上挂着布,风一吹,全是皂角的清香。
门窗上都挂了她缝的帘子,桌上铺了布,这木屋瞅着总算不那么简陋了。
霍北山还是早出晚归。
但晌午头,再忙也得骑车回来一趟。
有时是怀里揣个烤红薯,有时就是看她一眼,看人还好好的,才掉头走。
这天,才刚过五点,林场的大喇叭里《在希望的田野上》还没响完,赵大勇就找来了。
“北山哥,霍哥,亲哥!”
赵大勇搓着手,一脸贱笑,“今儿怎么也得带我去认认门吧?嫂子过门都这些天了,我连口喜酒都没喝上,这像话吗?”
霍北山系扣子的手没停,斜了他一眼,“不像话。”
“就是嘛!”
“我是说你。”霍北山把皮带扎紧,勒出劲瘦的腰身,“空着手上门蹭饭,不像话。”
赵大勇一噎,从背后掏出一袋东西,“谁空手了?瞧瞧,水果糖!托人从县里带的,够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