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37)+番外
售货员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瞎说啥!图便宜买处理品就这样!”
“处理品也不能拿烂布当好布卖啊!”
一个大姐也帮腔。她转头看姜甜甜,“小同志,你懂行!给大姐瞧瞧,做棉袄哪种好?”
姜甜甜也不怯场,指着货架,“大姐,做棉袄面子就选那个灯芯绒。绒面厚实,防风保暖,而且那枣红色的正,衬肤色,穿出去体面。”
大姐喜笑颜开,“那给男人做裤子用啥料子?”
“可以选卡其布,耐磨,不起球。”
她说话条理清楚,头头是道。
呼啦一下,好几个顾客都围了过来。
“哎哟,这姑娘可真懂!你是服装厂的师傅吧?”
“不是不是,我就是自己琢磨的……”姜甜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红。
售货员看人围多了,不敢再甩脸子,只好搬梯子,把姜甜甜说的那几卷布都拿了下来。
霍北山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小媳妇不怵不让,几句话就把场面镇住了。
他心里头又烫又涨。
我媳妇,真他娘的厉害!
买完布,霍北山又拉她去药材铺。
“买点红枣,给你补补气血。”
姜甜甜想了想,买点也好。
她正挑着红枣,霍北山出去抽烟,听见墙角有人嘀咕。
一个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压着嗓子对一个黑瘦汉子说:“……就这几根须子,干瘪瘪的,上面还有小疙瘩,你要五十?我最多给十五!”
“这可是正经的野山参!山里挖了几天才挖到的!五十块不能再少了!”
“我是收药材的还是你是?”
“你懂还是我懂?”
中年男人一脸不屑,“趴货一个!十五块,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说着,他抬脚要走,那汉子急了。
霍北山把烟屁股在墙上摁灭,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第25章 守着金山要饭
那汉子急出了一头汗,手里死攥着个红布包,想走又舍不得,想卖又觉得亏。
穿中山装的男人抖着腿,眼皮一抬,看见了霍北山。
“怎么个意思?想截胡?”他斜着眼,哼了一声,“懂不懂规矩?”
霍北山懒得理他,大手一伸,从那汉子手里把红布包拿了过来。
“哎!你这人咋抢东西!”汉子吓了一跳,想夺回来又不敢。
霍北山动作很轻,捏着参须子,对着太阳光那么一照。
“十五块?”他嗤笑一声,“你他妈当这是买萝卜?”
那男人本想开骂,可一看霍北山那身板和气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色厉内荏地嚷。
“关你屁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五形全,皮色老黄,铁线纹密实。”霍北山继续说,“这参龄至少三十年往上。”
他用指头在参上搓了搓,又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拿硫磺熏。是地道货。”
说完,他把布包塞回汉子手里,扭头盯着那个中山装,又是一声冷笑。
“你说这上面的小疙瘩?这叫‘珍珠点’,是上等货。供销社收三等货都给四十五,你给十五?”
霍北山往前逼了一步,“欺负老实人,嗯?”
旁边那个黑瘦汉子一听这话,怒了:“啥?四十五?我操你娘的!你个黑心烂肝的狗东西,敢骗老子的救命钱!”
那男人见被戳穿,指着霍北山:“你……你哪个单位的?少管闲事!”
霍北山又往前迈了一步,掰了掰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燕山林场的。怎么,想跟老子练练?”
那男人哪敢跟这种硬茬子碰,屁滚尿流地骂咧着溜了。
黑瘦汉子手直哆嗦,差点给霍北山跪下:“大兄弟!恩人!要不是你,我这救命钱就……我老娘还等着看病……”
霍北山一把架住他胳膊,没让人跪下去。
“前面左拐,国营药店。”
霍北山指了指路,“去那儿卖。给不到八十,六七十肯定有。”
汉子不住地鞠躬,千恩万谢地走了。
霍北山站在原地,点了根烟,狠吸了一口。
六十块。
他一个月工资加津贴,才四十八。
这一根参,顶他一个多月的嚼头。
以前他光棍一条,钱够花就行,没想过别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回头,药材铺的玻璃后头,姜甜甜正趴在柜台上,为了几分钱的碎红枣,跟售货员好声好气地磨叽。
小姑娘今儿穿得厚,像个糯米团子,圆滚滚的,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
她捏着钱包那抠抠搜搜的样儿,让霍北山心里头猛地被扎了一下。
又疼又酸。
他霍北山,退伍前在部队是兵王,退伍后在林场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什么时候让自己的女人为了两分钱跟人点头哈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