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5)+番外
霍北山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随手拿过桌上的布巾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大半个身子挡住了门口的光。
看着缩成一团的姜甜甜,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在屋里待着。”
霍北山从墙上取下一杆猎枪,在手里掂了掂。
“天塌了也别出来。”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外。
王大彪、张老五领着三个二流子,手里抄着家伙,正跟两条大黑狗对峙。
两条狗都有半人高,龇着牙,喉咙里呼噜作响,拴在脖子上的铁链绷得笔直。
“哟,霍干事?”
王大彪看见霍北山出来,心里发怵,仗着人多,嘴上还要逞强。
“一个人住这老林子,不闷啊?”
张老五眼珠子乱瞟,直往屋里钻:“霍北山,明人不说暗话。我家那跑了的小媳妇,是不是在里头?老子都瞧见脚印了!”
霍北山站在台阶上,扛着猎枪,眼神发狠。
他没废话,“哗啦”一声,解了狗链子。
两条黑狗没了束缚,身子一伏,就要扑人。
王大彪几人吓得腿肚子转筋,连连后退。
霍北山养的狗,膘肥体壮,都是吃生肉长大的,比狼还凶!
“霍……霍干事,你这是干什么!”王大彪色厉内荏,“你敢放狗伤人?”
霍北山冷笑,往前逼了一步。
“路口的牌子没看见?这是你们能闯的地方?”
王大彪硬着头皮:“霍干事,我们也知道这儿归你管。”
“但我闺女确实跑进你院里了,脚印就在门口。老张家可是花了三百块钱娶的,你不能不讲理,硬扣人吧?”
张老五也壮着胆子喊:“对!那是老子的女人!把人交出来,我们立马走。”
屋里,姜甜甜听着外面的动静,死死捂着嘴,大气也不敢出。
霍北山盯着张老五那张猥琐脸,笑了。
“想要人?行啊。”
王大彪和张老五面上一喜,正要上前。
却见霍北山摸出半截烟,夹在手上,不紧不慢。
“那娘们昨晚闯进来,踩坏老子两株野山参。”
他伸出五根指头。
“一口价,五百。”
“给钱,人你们领走。”
“没钱?”
霍北山打了个唿哨,两条黑狗猛地窜出两米,那群人吓得直退。
张老五一屁股坐在泥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霍北山睨着这群怂包。
“没钱就给老子滚!”
“人我扣下了,干活抵债。什么时候债清了,什么时候放人。谁要是敢硬抢——”
他枪口猛地往下一压,直指张老五的脑门。
“老子就当是野猪,一枪崩了!”
第4章 干活抵债
一帮人骂骂咧咧地滚远了。
霍北山喝住两条还在冲篱笆外狂吠的黑狗,把铁链子往桩上一绕。
他转过身,推门进屋。
姜甜甜缩在桌边,两只手还端着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碗。
看见男人进来,她没敢动,只有肩膀头子跟着哆嗦了一下。
霍北山反手插上门闩,“咔哒”一声,像一把锁,直接锁在了姜甜甜心口。
他摘下猎枪挂墙上,脱下夹克随手甩在炕头。
那双眼黑得透不出光,盯着姜甜甜,茂密的胡子动了动,似乎扯出个笑。
“听见了?”
姜甜甜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五百块钱。
她知道是假的。
昨晚她闯进来,哪有什么野山参。
难道男人想讹她?
姜甜甜心里又苦又怕,对着这么个喜怒无常、满身煞气的男人,只能硬着头皮应。
“听……听见了。”
姜甜甜眼皮垂着,声音细细的,“谢谢北山哥。”
“少来这套。”
霍北山拉开椅子,两条长腿岔开大马金刀往那一坐。
他从兜里摸出包烟,瞅了一眼姜甜甜惨白的脸,啧了一声,又把烟扔回桌上。
“老子不做赔本的买卖。五百块,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他身子往前一倾,压迫感像山一样罩过来,“王大彪那种赖皮缠,为了钱什么都干。今天我能吓跑他,明天他就能趁我不在摸上山。你想好怎么办了?”
姜甜甜咬着嘴唇。
回去就是死。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眼看着霍北山,目光格外坚定,“我不回去。这钱……我认。我还不起钱,但我能干活。”
霍北山挑眉:“干活?”
他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
瘦得像根麻杆,风一吹就倒。
他那件旧短袖挂在她身上,空空荡荡。
就这身板,别说劈柴挑水,估计连把斧头都抡不起来。
“你会干什么?”
“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缝补……”姜甜甜急切地证明自己,“我还会做鞋,收拾屋子。北山哥,只要不赶我走,我什么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