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53)
哪有新婚两日都分房睡的夫夫?
他憋着一股气,草草拿布擦干了头发,就先上床躺下了,也不管身后的燕栖川怎么睡,自己拽着被子缩成一团。
燕栖川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渐渐幽深。
他转身去侧屋抱了床新被子过来。
将褥子铺在地上,和衣而眠。
还和昨晚一样,躺下就闭上眼睛睡了,规矩老实得跟个君子似的。
要不是婚前禾煦量喜服时,2358发现他后背上那几枚青紫的指痕还没有消散,他就要相信这个男人真是个君子了。
禾煦看了眼男人已经躺下的身影,顿时更气了。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在里头睡。
真是个木头。
带着愤愤的情绪,禾煦渐渐睡着了。
屋里的烛火还未熄灭。
燕栖川睁开眼睛,起身去熄灭了烛火。只是转身走到床铺边时,他脚步一顿,往床上的人看了一眼,下意识走过去。
“王爷?”
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燕栖川伸出手将被子往下拽了拽,把禾煦的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青年白皙的脸庞上泛着淡淡的红,透着气血充盈的色泽,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燕栖川弯下腰,凝视着他的睡颜。
看了很久很久。
才俯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道:
“夫人。”
“今生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也许是因为睡前生气的缘故,禾煦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燕栖川带兵出征的三年里。
他们起初也不是不联络,也会经常互通书信。
但随着边关战事告急,燕栖川的信回得一封比一封短,最后就剩下来两个字,勿念。
连个安好都没有。
就这样,原本就不算太融洽的夫夫关系,直接降到了冰点。
原身要和离,闹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不同意,提议派人送他过去,两个人见见面就好了。
原身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还是偷偷去了。
雇了马车和镖师,可他长这么大一直没出过京城,马车刚离开不久就被人盯上了,接着被洗劫一空。
小厮和镖头都劝他回去。
但原身性子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
终于一路艰难地到达了边关军营,还没混进去给人一个惊喜。
他就看到燕栖川怀里抱着一个男子从面前走过,脸上的焦急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问守卫那个人是谁。
守卫看了他一眼,笑道:“能让少将军这么担忧的人,除了心上人还能是谁啊。”
原本坚持了一路都没放弃的原身,听到这话转头就走人了。
吃了一路的苦头回到京城,他又开始了自己寻欢作乐的快活日子。
之后书信也不写了。
燕栖川最初还会寄来几封,许是见他不回,也或许是觉得无趣累了,便也不寄了。
他只能偶尔从朝堂上的边关捷报中,听闻燕栖川又打了胜仗。
直到那日,燕栖川大获全胜归来。
他特意没有去迎,醉倒在了酒楼里,等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府里,枕边空荡荡的。
还是上街时才听说,是燕栖川把他接回去的。
百姓们有多爱戴这位大将军,就有多痛恨他这个浪荡风流的王爷,把他说得不堪极了。
末了又说起跟在将军身边的那个男子,有多优秀,有多般配。
他表面上不在乎,可是心已经疼了快两年了。
那种胸口坠痛憋闷的滋味,让禾煦在梦里都忍不住感到心酸。
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落。
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替他擦掉了眼泪,还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叹息。
禾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意识渐渐清醒,他才发现自己睡的不是床榻,而是滚到了燕栖川的地铺上,这会儿正紧紧抱着对方。
“王爷,醒了?”
燕栖川应该早就醒了,听见动静垂眸看来。
禾煦脑海里蓦地闪过他抱着那名男子时焦急的神色,心口一痛,下意识推开对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燕栖川身子僵了一下,看着他穿上鞋袜后头也不回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是生气了?
“小煦,你怎么了呀?”2358紧跟着禾煦。
作为禾煦最最最好的朋友,他当然察觉到禾煦生气了。
这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
因为小煦很少生气,尤其是对狗东西,除非对方做了伤害身体的事情。
而对普通人更是不会生气,因为他们根本不被小煦放在心上,不值得生气。
禾煦大步走出了府,等到意识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原身常来买醉的那家酒楼。
梦中的一切回忆起来,还是会胸口钝痛。